“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问的还是许晴?!”
“卫庭哥,我都已经这样了!你关心的不是我有没有事,而是那个贱人的下落?!”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混杂着绝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周明明的心脏。
她看着周卫庭那张平日里让她无比宠溺、此刻却冷硬如冰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现在这样,全都是许晴害的!全都是这个贱人害的!”
周明明激动地大喊,连嗓子都破了音。
就在这个时候,许晴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明明,你脑子是有泡吧?你自己和自己的好姐妹,跟男人鬼混,还赖到我头上?”
陆晨猛地转过身,但见许晴就站在众人身后,脸上带着匪夷所思的表情,仿佛周明明说了多么可笑的笑话。
“小晴了手上!”陆晨又惊又喜,快步上前,一把将许晴拉到自己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许晴摇摇头,拍了拍陆晨的手臂,示意他安心,正想说些什么,周卫庭便冲了过来。
“许晴,你没事?!”
许晴的眉头皱了起来:“周卫庭,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的好妹妹与人鬼混,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着,她捂住了鼻子:“你身上一股什么味儿?天哪,简直是少儿不宜!”
“少儿不宜”几个字钻进陆晨的耳朵,他瞬间意识到什么似的,赶紧用身子挡住了许晴的视线。
当然,也挡住了周卫庭的视线。
从陆晨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皂角香气,冲淡了屋子里的暧昧腥味儿,许晴的心中微微一动,抬起头来看向了陆晨。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嘴唇,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陆晨感受到她的目光,还以为她觉得眼前的一幕辣眼睛,低声道:“你别看他们,看我就行。”
许晴的红唇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扬了一扬。
周卫庭被陆晨这么一挡,又听到许晴那毫不客气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许晴安然无恙的样子,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但随即又被周明明的惨状和许晴的态度弄得心烦意乱。
“许晴,明明她……”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怎么了?”许晴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她不是挺享受的吗?刚才在里面叫得那么大声,我在外面都听到了。”
“你胡说!是你!是你把药粉给我吃的!是你陷害我!”周明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扔向许晴。
许晴迅速后退,衣服簇簇地落了一地。
“周明明,你疯了?!”许晴一脸厌恶,地踢了一脚脚下的衣服堆。
“好恶心!别沾了什么病!”
听许晴这么说,众人的脸色皆是一变,纷纷后退了一步。
这位三个人玩得这么花,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染上脏病?!
就在这时候,刘科长发现了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拣起来!”
一名小战士闻听,立刻戴上手套,把地上的一包药粉拣了起来。
周明明脸色大变,指着这包药粉尖叫:“就是这个!是许晴给我吃的!是她害我的!”
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许晴的身上。
周卫庭的脸色更是沉了下去:“许晴,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许晴简直要笑出声了:“周卫庭,刚才表彰大会上讲的是你的事迹吗?你真上过战场,指挥过胜仗吗?!”
“你这个好妹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都不调查的吗?!”
“我……”周卫庭被许晴问得一噎,周明明却扑过来,抱着周卫庭的手臂,嚎啕大哭。
“卫庭哥,你相信我!我一个人带着莎莎这么多年了,都守身如玉,我怎么能干这种事?!”
“我是烈士遗孀啊!现在遭遇这种事,我还不如死了!”
“烈士遗孀”这四个字,让在场的人脸色皆是一变,周卫庭刚才还犹豫的心情也瞬间坚定了下去。
“许晴,你说,到底是不是你!”周卫庭的眼睛布满血丝,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他也不愿意相信许晴会做这种事,可……
可明明也绝不会是这样自甘堕落的人!
许晴冷冷地看着周卫庭,唇边绽出了冷笑:“周卫庭,你的脑子果然有屎。”
说着,她扬起手,狠狠地朝着周卫庭扇了过去。
这种狗男人,多说一句话都是便宜他。
就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