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骇然失色,那是多大的战意,整个寝殿因里面的打斗,隐隐有些晃动。
“惊灭,完了,我们又没看住那妖女,让她闯了进去,还和尊上打了起来,这下该怎么办。”姒婴面色苍白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们这下全都完了,尊上他这次一定震怒,我们两个说不定真的要去魔域深处挖矿了。”惊灭颓然的说道。
“你说,你之前那招负荆请罪还有用吗,要不我们两个现在就跪在这里,负荆请罪。”姒婴出言提议道。
惊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你傻吗?用过的招式再用第二次,你是想被尊上扒皮抽筋,还是想让尊上将荆棘种在你的皮肉里。”
“那怎么办,尊上一旦发怒,你我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姒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
“那也未必,说不定明日一早会有什么转机,毕竟今日尊上并没有惩罚我们两个,不是吗。”惊灭摸着下巴说道。
“今日你我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尊上他是懒得与我们费口舌,才没有惩罚我们。”
姒婴想到今日与天欢才一照面,就被人定在原地的屈辱,忍不住气得牙痒痒。
“那你说,如果我们明日一大早继续守在寝殿门口,那天欢一出来,我们再次和她对上,会不会被她再次定在原地。”惊灭眼珠子一转,凑近姒婴的耳边小声说道。
姒婴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惊灭脑子变灵光了,他的这个提议好像不错,这样一来他们不就可以躲过,被发配到魔域深处挖矿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