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泄题
逃走一人”的“事实”详细禀报。

    她隐去了试卷和乌蚕丝,呈上苏依宁加工过的“毒镖囊碎片”作为物证,言辞恳切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

    “父皇,儿臣失察,未料贼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觊觎贡院库银。幸得大理寺少卿上官羽等人警惕,率众力战,方未使贼人得逞。”

    “逃走贼人身份不明,所用武器暗器带有西域特征,儿臣已请京兆尹与刑部协同追查流寇与西域细作线索。儿臣监管不力,甘愿受罚。”

    一番话,将性质彻底扭转为“盗窃未遂”兼“疑似西域细作活动”,责任轻了不止一星半点。安国与西域诸国本就关系紧张,安帝一听涉及细作,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太子和六皇子一党的人还想揪住“安保不力”做文章。这时,一向持重的老刑部尚书突然出列:

    “陛下,老臣以为,礼王殿下能及时发现并阻止盗窃,击毙贼人,已属尽责。当务之急是追查逃犯及西域细作线索,确保秋闱顺利进行。礼王殿下临机应变,处置得当,若重责,恐寒了办事之人的心。”

    刑部尚书是中立派老臣,他开口,分量极重。

    他收到了苏依宁通过隐秘渠道传递的一点“暗示”——关于昨夜贼人展现出的、绝非普通毛贼的军事化配合痕迹,这让他对“西域刺客”的说法信了几分。

    安帝沉吟片刻,最终下旨:“礼王监管不力,罚俸三月。着刑部、京兆尹全力缉拿逃犯,彻查西域细作一事!秋闱在即,礼部、工部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一场针对叶初希的风波,被她以退为进、移花接木的手段巧妙化解。

    下朝时,太子冷冷地瞥了叶初希一眼,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六皇子则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忌惮。

    这个‘废柴皇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难缠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