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叶初希那颗被恐慌和寒意攫住的心,像是瞬间找到了锚点。

    一股暖流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眼眶。

    “阿宁……堤坝……还有井……” 她声音有些发颤。

    苏依宁走到她面前,冰凉的手指拂开她额前被雨水打湿的碎发。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穿透了嘈杂的雨声:

    “别慌。告诉我,现在最要紧的是什么?我陪你。”

    风雨如晦,前路凶险。但苏依宁掌心的温度和她那句“我陪你”,成了叶初希在这冰冷雨夜里,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依靠。

    苏依宁瞬间展现出超强的决断力和执行力,接管了混乱的局面,稳住人心。

    她命令王府护卫立刻分成三队。

    “赵辉!”她声音清冷如霜。

    “属下在!”护卫首领赵辉应声出列。

    “你带一队人,即刻疏散下游流民点,组织青壮协助加固低洼处防护,务必确保人员安全!”

    “遵命,王妃!”

    “陈全!”苏依宁目光转向另一名精干护卫。

    “属下在!”

    “带上所有能用的工具和库中火药,随我去堤坝最危险处加固!”

    “是,王妃!”

    “林悦!”

    “属下在!”苏依宁的贴身女侍卫上前一步。

    苏依宁的目光转向叶初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保护欲:“你带一队,作为机动。保护好王爷。”

    叶初希急了:“不可!林悦是你的贴身侍卫,她必须跟着你!再说,堤坝结构、如何抢修,只有我最清楚!我必须去!”

    她眼神灼灼,透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苏依宁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拗不过她的倔强,只能点头:“好,跟紧我。”

    叶初希强压恐惧,在苏依宁的保护和鼓励下,冒着瓢泼大雨冲到堤坝最前沿勘察。她发现溃决风险源于一处地质松软的弯道,水流冲刷严重。

    她当机立断,指挥工匠和壮丁采用树枝、石块捆扎沉入水底加固基础,并紧急调集附近“以工代赈”点的所有麻袋、草席、甚至门板,装满泥土沙石进行堆叠抢护。

    苏依宁亲自督阵,甚至挽起袖子搬运沙袋,她的存在极大鼓舞了士气。

    在狂风暴雨和洪水的咆哮声中,两人浑身湿透,泥泞不堪。

    叶初希负责技术指挥,声嘶力竭;苏依宁负责人员调度和安全,眼神锐利如鹰。

    一次堤坝小范围塌方,苏依宁眼疾手快将叶初希拉开,自己却被飞溅的石块擦伤手臂。

    叶初希心疼又焦急,撕下衣襟就要为她包扎,却被苏依宁制止:“先顾堤坝!”

    叶初希看着她流血的手臂和坚毅的侧脸,心中情感翻涌。

    经过一整夜不眠不休的奋战,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堤坝最危险的缺口终于被暂时稳住,洪水被成功约束在河道内。

    下游的流民点虽然被淹了外围,但核心区域和人员都保住了。筋疲力尽的人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叶初希和苏依宁背靠背坐在泥水里,累得几乎虚脱,但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叶初希终于有机会,小心翼翼地为苏依宁处理伤口。

    她喘息稍定,立刻小心翼翼地捧起苏依宁受伤的手臂,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内衬衣角。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眼神专注地清理、包扎。

    “报——!”陈全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凝重响起。

    “王爷,王妃!属下等抓到几个试图在堤坝其他位置制造破坏的宵小!”

    苏依宁的目光,瞬间从面对叶初希时的温柔余温中抽离,变得冰冷而锐利:“带过来。”

    几个贼眉鼠眼、衣着虽破旧却明显不是流民的男子,被捆得结结实实,狼狈地摁倒在叶初希和苏依宁面前的泥水里。

    叶初希强撑着站起来,对这种审问场面毫无经验,直接厉声喝问。

    “说!谁指使你们干的?还有多少同党?”声音因疲惫和愤怒而沙哑。

    那几个细作抬头瞥了她一眼,见她年轻且带着书卷气,嘴角竟不约而同地撇出几分轻蔑和讥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叶初希气得几乎跳脚,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撬开这些滚刀肉的嘴。

    就在她焦躁之时,只见苏依宁缓缓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陈全身旁,平静地拔出了他腰间的佩刀。

    刀身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一句废话。苏依宁手起刀落!

    “噗——!”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划破雨后的寂静。

    为首那个态度最为嚣张的混混,左手齐腕而断,鲜血如泉喷涌,溅了旁边几个同伙满头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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