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态度的问题。”
严文谨听懂了一点。
“你是想告诉他,清玄知道他来了,但不赶他。”
白子良点头。
“也不装作没看见。”
严文谨看了他一会儿。
“如果他是程谨的人呢?”
白子良摇头。
“不是。”
“程谨的人会偷数据,会签排他协议,会用韩国棋院背书砸钱。”
“他们做事有目的,有路径,有成本收益。”
“青衫客不是这种味道。”
金文玉小声说:“你现在连黑客都有味道了?”
白子良看他。
“你也有。”
金文玉警觉起来。
“我什么味道?”
关宇翔替他答。
“煎饼味。”
金文玉扑过去。
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被砸开了一点。
严文谨没笑多久。
他还是不放心。
“你怎么确定他不是来搅局的?”
白子良说:“他要搅,内测那晚就可以。”
“那时候清玄还没上线,服务器、规则、融资,全都没稳。”
“他随便动一下,我们现在不用讨论qgp,直接讨论怎么赔钱。”
严文谨想了想。
这话不好听。
但是真的。
白子良继续说:“他现在报名,不像攻击。
“更像递名帖。”
金文玉松开关宇翔,扭头问:“哪有人递名帖从数据库底层递?”
白子良说:“高手有高手的毛病。”
关宇翔看了一眼金文玉。
“你没有,所以你不是高手。”
金文玉又想动手。
苏晚晴忽然开口。
“他想下棋。”
声音不高。
但会议室里静了一下。
白子良看向她。
苏晚晴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如果只是黑客,不会取这个id。”
“青衫客。”
“像棋谱里走出来的人。”
白子良没有反驳。
这个名字确实不像程谨那种人会取的。
程谨会叫“pastoealpha”。
会叫“kgolab”。
会叫“asiagofuture”。
他不会叫青衫客。
因为这种名字没有融资价值。
严文谨揉了揉眉心。
“行。”
“观察席可以。”
“但公告不能写。”
“内部标记,严格保密。”
白子良点头。
“对外不提。”
他给苍鹰发消息。
“保留记录。”
“建立隔离权限。”
“所有访问单独镜像。”
“不要主动追踪。”
苍鹰问:“不追?”
白子良说:“不要伸手。”
“他如果愿意让我们看见,自然会给我们看。”
“如果不愿意,你追也追不到。”
苍鹰过了几秒才回。
“明白。”
“说实话,我第一次觉得电脑房有点冷。”
老陈在电话里冷哼。
“你那是地下室潮。”
苍鹰说:“你来坐。”
老陈:“不去。”
金文玉乐了。
“技术组也怕鬼。”
苍鹰回了一句。
“你来守服务器。”
金文玉立刻正色。
“我负责守棋盘。”
事情暂时定下。
青衫客的报名状态,被苍鹰改成了内部不可见的“观察席”。
不是通过。
也不是拒绝。
像一枚悬在棋盘上方的子。
还没落下。
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在那里。
第二天上午。
莫心来道场。
白子良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青衫客”三个字时,莫心正在翻棋谱的手停住了。
很短。
短到金文玉没注意。
关宇翔也没注意。
但白子良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