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弘毅此时更是对这个学弟产生了由衷的敬佩,不禁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子良,你这个
“看来以后咱们棋社要多研究研究你的棋了!”
同学们立刻起哄:“对对对,子良流!”
“以后我们也要学子良流!”
“子良同学太厉害了!”
白子良连忙摆手,脸上故意做出几分这个年龄段孩子应有的羞涩与腼典:“没有没有,大家别这么说,我只是今天运气比较好,恰好想到了这个下法而已。”
但他心中,对自己这一阶段费尽心血“肝”出来的“白氏棋谱数据库”,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这个看似土法炼钢般的数据库软件,再结合他那堪称变态的记忆力,正逐渐蜕变成他手中最为锋利的一柄神兵利器。
至少,在真正踏入道场之前,这便是目前足以让他在同龄人中一骑绝尘、脱颖而出的最大法宝!
而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黄老师眼神发亮,他仔细研究了一遍白子良摆出的变化,心中震撼不已。
这已经不仅仅是计算力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白子良对这个局面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那种对围棋大局观的独特感悟,甚至于让他这个老师,都感受到一丝仰望的错觉!
黄老师缓缓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
“子良,离市少儿围棋锦镖赛只剩一个月了。”
“你天赋相当不错,但还需要好好准备比赛。”
“争取拿到业馀3段证书!”
白子良郑重点头:“我会努力的,黄老师。”
与此同时,黄老师心中已然雪亮。
自己能够教给白子良的东西,已经非常非常有限了。
无论是为了眼前这个百年不遇的天才少年,还是为了自己心中那个早已尘封、却从未真正熄灭过的职业梦想。
是时候了!
是时候,亲自为这个天才少年,铺设一条通往更高殿堂的道路了!
……
千里之外,京城。
玄天围棋道场,静静坐落于京城朝阳区,于繁华的东三环与东四环之间,寻得一处相对僻静的独栋小院。
院落的面积虽不算特别开阔,但其中一栋古色古香的偏中式建筑小楼,却足足有四层之高。
能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内核地段占据这样一隅,本身便彰显著其所有者的不凡底蕴。
此刻,小楼三层的一间办公室内,玄天围棋道场教程助理主管,陆鸣远教练,正全神贯注地埋头检查着明天即将分发给学生们的死活题库。
桌上的电话,在这时突然响起。
“喂,请问那位?”
陆鸣远头也不抬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激动而又熟悉的声音:“老陆!是我,老黄啊!”
陆鸣远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放下了手中的铅笔,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老黄!今儿个这是什么东风,把你给吹来了?”
“可不,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
两人寒喧几句后,黄老师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老陆,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这儿,发现了一个顶尖的好苗子,想请你务必关注一下。”
“哦?”陆鸣远来了兴趣,“能让你老黄这么说的,多好的苗子?”
“才学棋不到半年,马上要去市赛冲业馀3段。”
“哦?”
陆鸣远听后,哈哈一笑,拿着话筒的手不禁更加贴近了一些。
“老黄你没晃点我吧?半年冲3段?”
他和老黄虽然有几十年的交情,但是老黄毕竟只是个业馀4段,也长期在B市那样的小城市工作生活。
并不象他,在京城这个地方打拼多年,于这玄天道场中任职也有不短的时间。
经他之手,亲眼见证成为职业棋手的围棋神童,亦不在少数。
对于“天赋”这个东西,可能在他和老黄的认知之内,并不是一个东西。
黄老师的声音透着兴奋:“千真万确!这孩子的天赋…简直匪夷所思。”
“我是亲眼看着他从勉强会一点吃子技巧,然后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在我们那区级的比赛中成功定业馀1段。”
黄老师说到这里,特意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还是亚军!”
陆鸣远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对方的笃定和确信,不禁一时也微微点头。
听上去,这个孩子的天赋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在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