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护着跳江都伤成那样,可想而知护着他的哥哥……只怕能活着,都是祖坟冒烟,老祖宗在地府把头都磕冒烟了才磕来了陆苏两家救了他们。
“当年苏家在江上救了大堂哥,正好往京市去,大堂哥被带到了京市医院,在医院躺了一年,才慢慢好起来。
脸上,烧伤严重,毁容了。
跟你一样,伤重高烧加之被爆炸的冲击力震伤了脑子,失忆了。
苏家爷爷就把他记到了苏家二叔的名下。
后来,苏家二叔带着他出国了,本意是想试试国外的医疗能不能治好大堂哥的脸。
但,治不了。
回国后,大堂哥添加了特殊部门。”时星懿大概地把情况说了一下。
具体的,她想等大堂哥处理完身边的事情,和大家见面了再说。
“大哥这些年,一定,很难很难。”陆珩说的难,是指心灵上的。
毁容失忆,每天要面对的指指点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陆珩知道,苏家能把压箱底的保命东西都用来救人,必定不会对大哥差。
但有些东西,注定是只能自己承受的。
“走过了黑暗,以后都是坦途。”两个堂哥的遭遇,时星懿安慰不了什么。
还是那句,这一切,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活着就好”就能概括的。
毕竟,只有拼了命活着的他们,才知道,当年在江里的绝望和痛苦,他们是如何扛过来的。
“对,以后都是坦途!”
“这是高兴的事情,今天双喜临门!”陆珩陆逸泽都点头,往前看,往前走。
“对了,陆大哥,你认识苏家二哥吗?苏学谦,当军医的。”他们这会儿应该反应过来了吧?
那中午是不是得多做点饭菜,多备两份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