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不需要时星懿另外去处理。
只是,时星懿不敢直接把创伤药抹到他伤口。
看来,一会儿忙完,得去一趟京市,让大舅舅帮忙送一送药。
公安部门跟特殊部门,应该是有联动的吧?
做完这些,时星懿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本相册。
时家的相册。
翻开到一张一家四口的,递到了苏时谨面前:
“我叫时星懿,你的,堂妹。”时星懿说完,没有急着往下说,而是等着苏时谨看着照片,消化她所说的话。
苏时谨刚接过相册的手停滞着,看向时星懿的眼神,带着震惊,但没有怀疑。
低下头,眼神盯着照片上的人,苏时谨的手不停地在相片上抚触着。
他不记得他们了,但他看着照片上的人,熟悉感涌入心口,让他也忍不住红了眼。
“19年前,你和二堂哥被仇家绑架,逃出来的时候,仓库爆炸了,你抱着二堂哥跳进了江里,但爆炸的冲击力太强,尽管你们跳了江,还是被伤到了。
当时绑匪关你们的仓库,还有别的孩子,你和二堂哥可怜他们穿着太单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了他们。
爆炸发生,整个仓库都烧没了,只剩……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大伯大伯娘以为你和二堂哥都死了,一夜白了头。”
“二堂哥,我前些天找着了。”
时星懿哽咽着把事情说了一遍,阎郁北心疼地搂着她。
“他还活着吗!”苏时谨的声音有着颤斗,还带着一丝心慌。
小姑娘说的,他信。
他不是苏家亲生的,这个事情,苏家并没有瞒着他。
苏家确实是在江上救的他,他当时就是浑身烧伤。只是苏家当时也以为他是被仇家追杀,没有亲人了。
加之他失忆,苏家不想他流落在外,对外便说他是苏家二房的孩子。
“活着,没准,你还听说过他。羊城,陆家。”阎郁北感觉到媳妇儿在哭,接过了苏时谨的话。
“羊城陆家!陆家老二?”同在羊城,都是大家族,苏时谨自然知道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