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阎副师长的“家事”还没处理好。
沐景州简单把阎副师长准备离婚以及阎副师长和阎郁北之间的关系,说了一遍。
席宝静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女儿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她这个当妈的,就真的不反省一下全是因为她的纵容害的?”
“她是不是忘了她还有两个儿子?她这样闹,是想救她女儿,还是说不想离婚?亦或者,既想救女儿又不想离婚,还死不悔改?”家有贤妻夫祸少,娶妻不贤毁三代……古人诚不欺她。
崔芸是至今都没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死不悔改。她闹也没用,阎副师长是铁了心要离婚的,而且,应该已经慎重考虑了许久的。
婚还没离,她暂时还是住在家属院里,万一我回营区训练或者出任务了,你遇着她,她要是欺负你,你不用忍着她,她骂你你就骂回去,她要是敢动手,你就拿砖头跟她干!别怕,只要别伤着自己,天塌了,有你男人顶着!”
崔芸就是个拎不清的,沐景州丝毫不怀疑这女人会借着发疯无差别攻击家属院里的嫂子们。
“咳,我知道,拿砖头我已经有经验了。”席宝静听得笑了,想起在京市,大嫂和侄子带着她去套麻袋收拾渣渣的事情,她是真的这活儿都熟了。
“阎郁北,时星懿,你们出来,你们怎么能这么恶毒!你们凭什么威胁阎正国不跟我离婚,你们就不认亲?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我要去举报你们!”
崔芸的话,让原本不想搭理她的阎郁北他们,都同时出了院子,一脸严肃地盯着象个泼妇一样撒泼的崔芸。
警卫员早已经跑着去通知阎副师长了。
“不是,这是挨打没够?她觉得自己又行了?”席宝静已经开始找砖头。
不仅她,对面苏筱筱手里已经拿着砖头了。
时星懿还在林悦悦家里,为她和张兰佳针灸,所以这会儿几人都还没出来。
沐景州拉着了席宝静,看向阎郁北阎宥年他们:
“那个畜生是死到临头还妄想拉上懿懿和郁北当垫背?”阎正礼已经被抓,是他的狗腿子在搞事儿,还是说跟他一伙的人,想要“废物”利用,死也要恶心一下阎郁北兄弟?
“是跟那个畜生一伙的人急了。”阎宥年并未把崔芸放在眼里,这样的人,怕是这些年好日子过久了,习惯性把自己当盆菜了。
阎正国若处理不好这个事情,等到沉师长林政委出手,崔芸只能进去。
“举报?你去啊,别光在这儿嚷嚷,你赶紧去,跑着去,别怂!”苏筱筱手里的砖头握着,对上崔芸的眼神也不带怕的。
副师长的媳妇儿咋了?
别说整个家属院都知道阎副师长已经提交了离婚申请,就算没这事儿,崔芸也不能欺负到阎副团长和小嫂子的头上!
“你!岂有此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这些年,走到哪里都被人尊着敬着的崔芸,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一个破营长的媳妇儿也敢跟她对着干!
崔芸气不过,她不敢真的对阎郁北下手,她要敢动手,只怕她人还没到阎郁北面前,就被他一脚踹飞。
嚷嚷了半天,也没见时星懿,所有压抑着的怒火这一刻全对上了苏筱筱,她猛地就往苏筱筱身上扑。
苏筱筱看她扑来,轻轻闪侧了下身子,崔芸就扑了个空,苏筱筱有架是真打,抬脚就往崔芸屁股踹去,崔芸一个跟跄,扑了个狗吃屎。
下巴跟地上摩擦,破皮了。
“啊!”活了五十年了,被人踹还是第一次。
崔芸爬起身,咬牙发狠的样子就要往苏筱筱那儿扑,苏筱筱砖头一扬:
“你再动试试!我一砖头拍你头上!”
苏筱筱扬着砖头那架势,席宝静都看笑了:果然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她家懿懿玩得好的姑娘,哪有怂的!
“我管你是谁!一而再,再而三,都是你在找我们阎副团长和小嫂子的事儿!副师长怎么了,副师长的媳妇儿就可以目无王法了!昨天那个想下毒的人,就是你带进来的!”
小嫂子正忙着给林悦悦她们施针,阎副团长他们一个个大男人,总不能因为崔芸嚷嚷几句他们就动手,这传出去了,有理也变没理。
沐副团长家的对象刚到家属院没两天,昨天已经动过手了,今天不宜再动手。
苏筱筱看着崔芸,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作死到这种程度的?
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想着怎么送死?
还长辈?还举报?谁还怕她一个仗势欺人的人举报了!
“你!你找死!”崔芸想扑过去,又怕苏筱筱手里的砖头真的会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