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激起秦屿一阵战栗。
“秦屿,你真以为我进娱乐圈,进你的公司,是为了什么梦想吗?”
钱颂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多年的苦涩和偏执。
“我只是为了离你近一点,为了把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都赶走,为了等到这一天,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秦屿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这么多年的相处,原来全都是假的?全都是这个人的伪装?
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和一种莫名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秦屿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我!钱颂,你个混蛋!我要解约!我要封杀你!”
“封杀我?”钱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禁锢住他,另一只手顺着秦屿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熟练地抚摸着那劲瘦的腰线。
“好啊,只要你舍得。”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皮肤,秦屿猛地一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幸好被钱颂一把捞住。
“滚别碰我”
秦屿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他是真的怕了。
昨晚那种失控的感觉再次袭来,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那种羞耻的欢愉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钱颂并没有继续过分的动作,只是在那处酸痛的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疼吗?”
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心疼,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野兽不是他一样。
秦屿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眶却红了。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钱颂叹了口气,把头埋在秦屿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疼就对了。疼了你才能记住,你是谁的人。”
“秦屿,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
“你敢跑一次,我就抓你一次。”
“你敢躲,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秦屿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是那个护着弟弟的大哥。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一直被圈养在笼子里的猎物,而那个拿着钥匙的人,一直站在笼子外面,微笑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屿无力地问道,声音沙哑。
钱颂抬起头,重新戴上那副金丝边眼镜,遮住了眼底的疯狂,又变回了那个斯文儒雅的影帝。
他慢条斯理地帮秦屿整理好凌乱的衬衫,甚至贴心地帮他扣好了最上面那颗扣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不想怎么样。”
钱颂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我要你做我的男伴。”
秦屿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两个男人”
“那就是我的事了。”钱颂打断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秦总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挽着我的手出席就好。如果你不来”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一冷,“我就直接把你扛回家,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说完,钱颂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恢复了那种恭敬又疏离的姿态。
“那么,晚上见,秦总。”
直到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秦屿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顺着玻璃窗滑坐在地上。
阳光依旧刺眼,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脑海里全是钱颂刚才那个眼神。
那是一种饿狼盯着肉的眼神,贪婪、凶狠,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情。
秦屿知道,他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以前那个任他搓圆捏扁的钱颂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名为钱颂的恶魔,而他,已经成了恶魔掌心里的玩物,插翅难飞。
傍晚,秦家老宅。
秦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地上扔满了各种款式的西装,却始终挑不出一件满意的。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去挑。
他在磨蹭,在拖延时间。
只要不去那个晚宴,是不是就能证明他还拥有反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