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但心理状态很脆弱。顺着他点吧。”
秦屿看着钱颂苍白的嘴唇,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酸涩,胀痛。
他咬了咬牙,几步走过去,一把握住那只冰凉的手。
“行了,”秦屿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憋屈的狠劲,“你老实点,别乱动。”
钱颂的手指立刻收紧,反扣住秦屿的手掌,那力道大得根本不像是一个重伤患。
医生处理完伤口,重新调整了输液速度,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带着护士们鱼贯而出。
病房门关上。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平稳的“嘀——嘀——”声。
秦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任由钱颂抓着手,视线却死死盯着床单的一角,就是不看床上的人。
“阿屿。”
钱颂喊了一声。
秦屿没理。
“咳咳”钱颂又开始低喘。
“钱颂,”秦屿转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别演了!老祖宗现场就给你止了血,而且给你服下的保命药,你死不了!”
钱颂苍白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无奈和宠溺。
“疼是真的。”钱颂拇指轻轻摩挲着秦屿的手背,“怕你不要我,也是真的。”
秦屿鼻子一酸,猛地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拽住。
“你还有脸说?”秦屿咬牙切齿,声音都在抖,“钱颂,你他妈藏得真深啊。四大家族的隐藏执行者?功夫比凌百兆还高?”
“平日里看着我像个傻逼一样把你护在身后,是不是觉得挺好笑?”
回想起以前,遇到个私生饭或者小混混,自己总是第一时间冲在前面,把这只“柔弱”的影帝护在身后。
结果呢?
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对面,却心安理得地躲在他背后看戏!
这种被欺骗、被当猴耍的感觉,让秦屿崩溃。
钱颂看着秦屿眼底的水光,心口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用力拽了一把秦屿。
秦屿怕扯到他伤口,不敢反抗,顺势前倾,脸几乎贴到了钱颂面前。
“不是看戏。”
钱颂直视着秦屿的眼睛,收起了所有的戏谑和伪装,目光深沉得吓人。
“屿哥,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
钱颂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触碰秦屿的眼角,擦去那一点点湿意。
“隐瞒家族任务是逼不得已,但骗了你是我不对,要打要罚都随你。只有一点,别不要我。”
“你”秦屿喉结滚动了一下,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温水浇灭了,只剩下酸酸甜甜。
“你若是以后再敢骗我,我可”
“不会再骗你了。”钱颂吻了吻他的手指,眼中满是郑重,“一辈子都不会再骗你。”
秦屿脸上一热,“谁答应要跟你过一辈子了。”
“没答应吗?”钱颂稍稍侧眸,眼底满是失落,一道水光从眼角倏的滑落,声音都沙哑了几分,“是我不够格吗?”
秦屿:“”
他深吸一口气。
服了!不愧是钱影帝!
他俯身凑近,在钱颂眼角落下一吻,“你以后最好乖点。”
日子如流水般滑过。
转眼,盛琰的别墅彻底变了样。
原本冷淡简约的装修风格,被盛珩廷大手一挥,改得富丽堂皇。
客厅里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百万的古画,连喝水的杯子都换成了拍卖会上拍回来的明代成化斗彩。
两位“祖宗”适应现代生活的速度简直令人发指。
不仅学会了网购、点外卖,甚至还迷上了追剧。
一到晚上,客厅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播放着一部当下大火的古装权谋剧。
“啧。”
盛珩廷靠在暗夜怀里,一边吃着剥好的葡萄,一边指指点点。
“这皇帝当得也太窝囊了。连个丞相都搞不定?直接拖出去砍了不就完了?磨磨唧唧四十集还没掌权,废物!”
暗夜无奈地给他擦了擦嘴角,“那是电视剧,要讲逻辑和戏剧冲突。”
“逻辑?”盛珩廷嗤笑,“他们连编剧都没有脑子,哪来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