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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
瞧瞧!这就是兄弟!
秦屿习以为常,翻了个大白眼。
“你这别墅一千多平,三楼还有房间呢!给我加床被子我就能睡,不挑。”
他眼珠子一转,视线越过盛琰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凌柒身上。
“现在客房给小七了?那屋挺宽敞的,床也大。”
“反正大家都是兄弟,我也不嫌弃,今晚我和小七七挤一挤就行。”
盛琰停下脚步,冷眼瞧他。
空气瞬间凝固。
凌柒作为影卫的职业习惯,让他本能地想要开口。
——主子有客,影卫理应让出房间,自己去睡地板或者横梁都是常事。
“若是秦少爷不嫌弃,我可以去”
话没说完,腰上忽然一紧。
盛琰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
凌柒愕然抬头,正好撞见盛琰看过来的眼神。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黑沉沉的像是结了冰的深潭。
“你想让我担心?”
凌柒怎么舍得!连忙摇了摇头。
盛琰搭在他后腰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以后把记得,先把你自己放在首位,否则我会担心。”
秦屿“”
感觉自己被内涵到了。
“喂!”秦屿丢掉抱枕,一骨碌从沙发上蹿下地,叉腰指着盛琰,不服气地质问:
“我呢?我可是你二十多年的兄弟!你咋不跟我说让我把自己放在首位?”
盛琰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解锁,点击联系人,发送定位。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叮”的一声轻响,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
秦屿还在抱怨盛琰的重色轻友,看着某人发消息,十分不详地挑了挑眉。
“你你干嘛呢!给谁发消息?”
盛琰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钱颂。”
“卧槽?!”
秦屿手里的薯片吓掉了,弹射起步冲到盛琰身前,伸手指向他鼻尖。
“你!!哎哎哎哎小熊爷!我错了!我错了!”
凌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盛琰身前,侧身抬手,快准狠地握住秦屿指来的手指,轻轻往后一掰。
“秦少,得罪了。”
“哎哎哎不得罪!你赶紧松手吧!”
秦屿疼的眼睛飙泪。
凌柒松了手,秦屿委屈巴巴赶紧后撤两米。
刚刚被握住的手,还在哆嗦。
“小七七!你良心呢?我拿帝王蟹喂你,你就这么对我?!”
盛琰扯了扯领带,勾唇笑了笑。
“要是不你提刚才那个建议,或许还能多待半小时。”
“还有,别打我家小朋友主意。”
秦屿张大了嘴,目光在盛琰和凌柒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你家”
他眉头微蹙,神情认真起来。
“你跟我过来。”他一把拽住盛琰的胳膊,拖上二楼书房,“我有话问你。”
盛琰拍了拍凌柒的手背,示意他在原地等着,随后跟着秦屿上了楼。
门刚关上,秦屿脸上的嬉皮笑脸就收了个干净。
他靠在书桌边,眉头紧锁,难得露出几分正经:“你玩真的?”
盛琰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他一杯:“我什么时候玩过假的?”
“你是不是疯了?”秦屿没接酒,语气有些急。
“凌柒是什么身份?来历不明!而且是个男人!”
“你是盛家的掌舵人!小时候吃了多少苦,长大后做了多少狠事,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盛家还有多少人在盯着你,你心里没数?”
“家主之位还没正式传给你。股份也没正式过到你名下。现在你养个金丝雀,玩玩行了。”
“盛家那帮人大家是不敢置喙什么。但你现在这架势,是要把他摆到台面上来?”
秦屿深吸一口气,认真劝道:“盛家那帮老狐狸,能把你生吞活剥了。为了一个值得吗?”
“阿屿。”盛琰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对凌柒,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