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没有台阶。
“”
傅明宇:“”
傅家庄园占地面积非常大。
傅远山今日难得宴请小友,热情的引着二人参观着庄园。
庄园内一步一景,曲径通幽。
每一处都透着浓厚的历史底蕴和清雅的韵味。
傅老爷子兴致很高,提议带他们参观一下自己的书房。
傅家书房堪比一个小型的博物馆,四壁都是及顶的紫檀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线装古籍和名人字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老木的沉静气息。
傅明宇依旧像个跟屁虫一样黏着凌柒,叽叽喳喳地介绍着:
“凌哥你看,这幅《松下问童子》是我爷爷花大价钱拍回来的!还有那个,青花瓷瓶,据说是前朝的”
傅明宇兴奋搓手,只盼着搞好关系,自己也能跟着凌柒学一套耍帅招式。
凌柒的目光却没有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上停留,而是被墙上一幅装裱精致的大篆书法所吸引。
“这幅字模仿得不错。”
傅老爷子听到这个评价,也顺着凌柒的目光看去,抚须笑道:“这是我一位老友仿写的《石鼓文》拓片,笔力雄健,颇有几分神韵。”
凌柒凝视着那幅字,点点头。
看得出书写者笔力年限不短。
但
“可惜了,”凌柒下意识地轻声呢喃,“有几个字,写错了。”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却格外清晰。
傅明宇的咋呼声戛然而止。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众人身后的一位中年男人出了声。
“哦?小友此话怎讲?”
第72章 大盛秘史
傅正宏眉头一皱,走了上来。
他便是傅远山的儿子,傅明珊和傅明宇的父亲——傅正宏,一位在圈内小有名气的书法家。
傅正宏是个真清流。
从小性子孤僻古怪,不爱权势,只爱琴棋书画。
他研究了一辈子书法,自认在篆书上颇有造诣,这幅字他看过不下百遍,从未发现任何问题。
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敢口出狂言?
即便这人是父亲的客人,他也将不悦明晃晃写在了脸上。
“父亲。”傅正宏恭恭敬敬向傅远山打了个招呼。
平日里父亲待客时,他是不会露面的。
但这会听到凌柒这一句点评,当即从门外转身,走了进来。
傅远山点头“嗯”了声,笑着对盛琰介绍道:“这是我儿子,是明珊和明宇的父亲。”
盛琰不卑不亢,礼节性点头打了招呼,“傅先生您好。”
傅正宏礼貌回礼,气质清冷如青竹。
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文人傲骨。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凌柒:“学问之道,达者为先。既然这位小友看出了问题,不妨指点一二。”
“呵呵,”傅老爷子也饶有兴致地看向凌柒,“小凌啊,既然你看出问题,就别藏着掖着,给我们这些老家伙讲讲?”
凌柒跟傅老爷子熟稔,所以才顺口点评。
可这会竟然冒出个书法家,自己在长辈面前点评会不会有些失了礼数?
他习惯性求助地看向盛琰。
盛琰勾了勾唇,低声安抚道:“没事,说你想说的。”
有了盛琰的支持,凌柒定了定神。
走到书案前,对傅正宏抱拳一礼:“献丑了。”
说罢,他取过一支狼毫,悬腕蘸墨。
只是一瞬间,他的气场就变了。
原本清冷乖巧的气质,此刻变得沉静如渊。
他执笔的姿势、专注的神情,都透着一股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古韵。
傅正宏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是早已失传的古法体!
笔尖落下。
凌柒流畅地写出了那幅字中的一个大篆的“吾”字。
“此为《石鼓文》原文之‘吾’字。”他声音清朗,自信笃定。
接着他又写了“殹”、“嗣”等几个字。
“这才是这几字的正确写法。”
整个书房鸦雀无声。
傅正宏盯着桌案上那几个字,眉头紧蹙。
神情从最初的冷漠,到震惊,再到全然的拜服。
看向凌柒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晚辈,变成了看一位学识渊博的大师。
当凌柒放下笔时,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