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熟悉的亲戚朋友,也不知道这个医生到底是在一线城市的大三甲做手术救命,还是在隔壁县的卫生院给人量血压测血糖。
三人散散步说说话,小徐顺手买了根棉花糖边走边吃,偶尔回复一下微信消息。
老徐嘴里叼着烟,碰见熟人就得从兜里掏烟,然后跟人大声谈论,话题往往离不开自家儿子女儿。
老徐这时候就叹着气皱眉头:“我家小子,不行!在医院上班,累得要死还没假期,唉!”
然后对方就会面色稍稍变化:“哟!不得了,当医生?”
徐云默默观察了一路,老爸兜里那包中华掏了无数遍,愣是没往外送出去几根。
这么走几百米下来,老徐身上的大衣就穿不住了,于是就将纽扣解开,灰白短发的脑袋在冬日下冒着热气。
李秀也不知道从谁家顺了把瓜子,边走边嗑,静静地看着老公表演。
“行了,就是这。”
老徐意气风发,提了提裤腰带,看着面前有些老旧的社区。
“徐云你还记得你王叔住哪里不?”
“不记得。”
老徐脸色一黑,“不是去年才来过?”
“算了算了,我来打个电话,以免这个老家伙现在还在睡觉。”
“嘟……嘟……嘟……”
电话无人接听。
徐长升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看来真是睡着了,这老小子昨晚跟朋友喝多少,这都从哪认识的朋友,喝起来也没个数。”
三人迈步来到王同德家门前。
徐长升伸手拍门刚要大喊,门却被他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从刚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徐云,面色终于变了,一个箭步冲进了屋子里。
徐长升大惊失色:“不好!老王怎么倒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