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莲特意多炒了两个菜,加了不少的肉。
李秀莲的小儿子虎子吃着糖腼腆的叫林知茉姐姐,是林知茉从未感受到的亲情温暖。
不过,有些事,她还是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直到半夜,林知茉睡在偏屋,见没了动静,约莫大家都睡了,才悄悄出了门,去了父母曾住过的那间破旧的牛棚屋。
关于她亲生父母,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跟他们相处过。
论感情,并没有多少。
她也不是来追思的,而是来挖东西的。
她爸爸是大教授,妈妈是资本家的独女,虽被下放,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在后院藏了不少东西。
前世这些宝贝被苏艺卿挖出来,让她过了一段滋润的日子。
如今重活一世,苏艺卿满心满眼都是蒋邵龙,都是军官太太的身份,一时半会哪里还会想到这些。
她得在她想起来之前挖走!
凭借记忆,她很快在歪脖子枣树下挖出一个黑色的箱子。
里面竟然有六块金条和七八件珠宝首饰,各个价值不菲。
将来去了鹭岛她要创业的话,这些可都是启动资金。
她将东西全部收进空间,又在箱子里装了好几坨牛粪,重新埋好恢复原样。
她很期待,将来有一天苏艺卿活不下去想着来挖东西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收拾好一切,她才就着空间里的灵泉水洗干净手,偷偷回到了李家睡下。
第二天,林知茉一醒来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一出门就被李秀莲拉住了,原来知道她一早要走,早早就起来给她准备了。
大包小包的给她装了不少吃的。
新烙的饼,煮的红皮鸡蛋,一小包红糖,还有些晒干的松茸木耳,腌制的蕨菜香椿,全是些家里备着过年的土特产。
“鹭岛生活苦,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的吃,你都拿上,好好过日子。”李秀莲絮絮叨叨的准备着,像个送别孩子的母亲。
经历两世,林知茉在这个干瘦沧桑的婶子身上第一次感受到母爱。
她鼻子阵阵发酸,没有拒绝长辈的善意,转头偷偷留了五十块钱塞在了茶缸子下面。
在赶到火车站之前,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刘秀莲准备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只留了些吃的和一件外套在小包袱里背着。
十点的火车,她提前半小时到。
宋冷檀已经在等。
洗得发白的迷彩,肩上没有军衔,手里提这个黑色旅行袋,挺拔如松的站在火车站最显眼的入口。
俊逸冷硬的五官挂着生人勿进的严肃,眸子落在她身上时,明显松了口气。
还以为她不来了呢!
“走吧。”
他没废话,自然上前将她身上的小包袱拿下来自己背着,大步往车站内走。
林知茉想拦都没拦得住,赶紧小跑着跟上。
她只有一米六二,而宋冷檀足有一米九。
那双笔挺的大长腿一步赶她三步。
她追的辛苦,刚进站内就险些被匆匆赶路的行人撞倒。
踉踉跄跄的站稳脚跟一抬头,宋冷檀竟然折返回来了,凝着眉沉着脸看她。
“真麻烦。”
林知茉有些难为情的攥紧了裙摆。
她总不能说自己腿短。
可接下来的路,宋冷檀却走得很慢,步子不再大迈。
临近月台的时候,甚至让她走在了前面,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整个包裹住,挡下了周围的拥挤,却又保证不碰到她。
冷硬的下颌,薄汗滑落。
提着包的手臂,肌肉将衣服都撑了起来。
淡淡的肥皂水的味道,带着些阳光的干燥。
林知茉有些晃神,这时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依旧透着不耐。
“六号车厢,走错了。”
“哦哦,好。”
林知茉赶紧回神,脚步下意识停了一下,忽觉身后一具温热的身体撞了上来。
似怕她摔倒,一只大手在她腰间撑了撑,又迅速避开。
“看路。”
林知茉只觉腰间一热,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赶紧定了定神,顺着人流上了车。
车上人更挤,几乎前胸贴后背,还有些放行李的站在走廊上,走的艰难。
在一众汗臭味中,俏丽如一朵白牡丹的林知茉像个混在泥腿子里的小白花,不少人往她脸上身上瞧。
林知茉一心往前走着找座位并未注意到,下一刻,手就被牵住。
她诧异回头,只见宋冷檀沉着脸,一手扛着包,一手领着她,没几下就挤开了人群将她塞到了靠窗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