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着孩子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不是?”
苏艺卿一听,虽不爽,但也确实是那个道理。
她这才看了苏母一眼。
“妈,答应她,你去拿钱吧,你放心,不过是三百块,到时候我光彩礼就八百八呢,以后蒋邵龙成了团长,我不是有的是钱孝敬您……”
苏母一阵肉疼,可是看看亲生女儿,又看看这个从小就长的和自己一家天差地别,差点被丈夫指责给他戴绿帽子,害自己被冷落二十年的林知茉,咬牙切齿的点点头:“好。”
去拿钱的时候,苏母都快疼晕过去了。
一边把钱塞过去,一边咬牙切齿,“给你,那你就快走吧,到了那边,你那弟妹还等着你养活呢!”
林知茉听出她这是在嘲讽自己,却没搭理,接过钱,回房间就开始收拾东西,趁机把自己那些学习资料什么的全都一股脑装进空间,最后才背了一个小包袱出了门。
苏母不放心的检查,见里面就是几件旧衣服,这才放行。
林知茉按照之前知道的地址,自己去街道办开了介绍信。
因为她户口都迁回去了,现在要回去,手续也办的很快。
坐了一夜火车,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的牛车,她才总算到了石头沟。
这是她第二次过来。
第一次是陪着苏家来接苏艺卿回去。
之后就再没来过了。
还没到上工的时候,村口一群好事的大妈大婶正端着碗话着家常。
见她从牛车上下来全都探着头看热闹。
“这又是哪里下来的知青啊?长得可真够骚的,你看她那屁股那腰,咱们村里的光棍汉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们不记得了啊,这是那个死了的林教授的女儿,之前来过。”
“是她啊,这是被养父母给撵出来了?”
这时,一个有些少白头的妇女瞧见她,赶紧走了过来,帮她撵走了人群,这才一把把林知茉拉到了一边,略显沧桑消瘦的脸上带着些担忧。
“林姑娘,你怎么回村里来了?是要祭拜你爸妈吗?这也不到周年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