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里,沈青衣正在整理积灰的旧军籍。
模糊不清的姓名和籍贯,都被她重新誊到新册上。
裴烬进屋看了一遍,把四条军规放在她手边。
“抄三份,明早贴在营门、伙房和操练场。”
沈青衣蘸了蘸墨,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肩头。
“知道了,你先让二嫂把伤口处理干净。”
“皮肉伤,不碍事。”
裴烬出了屋,营中的叫骂声已经彻底听不见了。
值夜的人站在木栅栏旁。
虽然姿势很难看,但好歹没人偷懒。
宁见雪擦完长枪走出来,顺手扔给他一卷干净布条。
“别高兴太早了。”
“屠九山那家伙会输,纯粹就是大意了。”
“不过,你那套拳法是怎么回事?”
宁见雪对此感到非常疑惑。
据他所知,裴家所掌握的那些武学功法之中,并没有这种诡异的拳法。
甚至这拳法之中,还带着可怕的煞气!
“大嫂,这你就不用管了。”
裴烬接过布条,微微笑了笑,“反正不是偷来的。”
“你...”
宁见雪只觉得眼前的裴烬,浑身都是秘密。
“罢了,反正你别掉以轻心。”
“今天们今天老实,只是因为怕疼。”
“等伤好了再闹,你还得把他们重新打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