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曾习武,可修为太弱,才堪堪一品中期。
再加上,多年懈怠体型肥胖,以及被吓破了胆。
这才被裴烬轻而易举的制服。
周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的求饶。
“八公子饶命啊。”
“小的...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小的一马吧!”
裴烬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冷冷的说道。
“被逼无奈?”
“那你告诉我,这么多银子是谁逼你拿的?”
“这些药材是谁逼你藏的?”
“还有这杆旗子,你打算卖多少钱?”
周虎疼得脸都扭曲了,却还在嘴硬。
“这...这些都是侯府欠我的!”
“我在侯府干了十几年。”
“爷战死了,我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裴烬听到这话,气得直接抬脚踹在他的肋骨上。
“留后路?你配吗?”
“侯府待你不薄,你却在侯爷战死的时候卷走军资。”
“还想拿侯府的旗子去卖钱?”
“周虎,你这条狗,今天就算死在这儿,也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从腰间拔出短刀,一刀砍断了周虎抱着旗子的手臂。
“啊!”
周虎惨叫一声,鲜血喷了一地。
他抱着断臂在地上翻滚,嘴里不停地哀嚎。
裴烬没有理会他,弯腰捡起那杆旗子。
仔细擦去上面的灰尘,眼中满是肃杀之意。
“这杆旗子,是我爹和哥哥们用命守护的。”
“你这种蛀虫也配碰?”
他转身看向白玉婵和霍青梧。
“把这里的东西全部搬走,一样都不能少。”
“至于周虎,拖出去,当街斩了!”
“我要让幽州城里所有人都知道。”
“镇北侯府的旗子,不是谁都能动的!”
霍青梧二话不说,一把拎起周虎的后领。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出了暗道。
白玉婵则迅速清点地上的货物,手中的笔飞快记录。
“银两两千七百余两,药材六箱,兵器三十七件。”
“还有两坛封存的妖兽精血...”
听到“妖兽精血”时,裴烬心中顿时一喜!
妖兽精血,这东西在北境战场上并不稀奇。
赤麟军以前打凶兽时常有缴获,多数用来淬炼兵器。
可对他来说,这就是救命的东西!
炉灵说过,血、药、骨、煞,四样资粮缺一不可。
如今药材和妖血同时到手,正是他稳固根基的最好时机。
“三嫂,这两坛妖血我要留下,其余的你来安排。”
白玉婵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但没有追问,只在账册上另起一行。
......
没过多久。
周虎的人头,就已经被挂在了旧宅门口的木桩上。
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就朝着幽州城的方向,死不瞑目!
消息传得很快。
天刚蒙蒙亮,就有不少百姓远远围过来看热闹。
没有人敢靠近。
因为旧宅门前那杆赤麟旗,已经被裴烬重新竖了起来!
陈不饿看着那杆旗子,老泪纵横。
整个人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侯爷...您看见了吗!”
“八公子把旗子夺回来了!”
顾沉璧坐在正屋门槛上,双手紧紧攥着膝上的布料。
她虽然看不见,却能听见风中旗帜翻动的声响。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
“像...真像他爹年轻时候的做派...”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裴烬没有停留,亲自把两坛妖血搬进祖祠后的柴房。
房门关上,炉灵立刻催促起来。
“小子,把妖血倒进炉中,记住半坛就好,多了你吸收不了。”
“然后,再去取三味补气的药材一并投入。”
炉灵的声音比之前有了几分精神。
“老夫这次帮你炼一枚固本丹。”
“虽然粗糙,但能把你那堆烂经脉先糊住。”
“至少不会再动辄吐血!”
裴烬没有废话,直接揭开坛盖,将半坛妖血灌入掌心。
黑红色的精血顺着他的手指渗入体内,被古炉一口吞下。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