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也想要吃鸡巴吗?!我一个人真的喂得饱吗?
他说到这里十分担心,抬头望着十年后的自己问道:小萦宫中没有再养别的面首吧?
顾桓挑了挑眉:一般的面首可承受不住陛下的玩弄。
他笑了一声,顶着花穴里的敏感点磨了一圈:不过嘛
他从一旁翻出姬萦曾经为他拓下来一模一样的阳具:你要是也喂不饱,就只能用它了。
假阳具刚好是在顾桓正在发育的时候做的,比现在的顾桓的阳具稍微小一点,却和少年顾桓的阳具几乎差不多大。
少年顾桓将玉质的假阳具接过来,在手中翻了两下,对于小猫的嘴馋程度有了新的认知,他有些咂舌。
好骚的小猫,居然早早就体验过了两个穴一起被玩弄吗?
想到这里,他便也没有怜惜,双手分开姬萦的臀肉,嫩红的龟头顶上小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唔!哈!好胀!!姬萦被两只狗同时进了穴。
虽然以往也有两个小穴被一起玩弄的经验,但那个时候到底一个穴含的是死物,所以就算是被玩弄,程度也是有限的。
而现在两个穴腔都含着活的狗鸡巴,穴腔紧致,于是将男人的阳具摹得十分细致,几乎是鸡巴上每一个突出鼓起的血管都感受到了。两根火热粗大的性器还没有开始操动就在他的体内一直不停的搏动着。
姬萦被两个人顶进来的性器弄红了脸,看他们俩这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谁的模样,也知道今晚这顿操是免不了了,于是只能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他圈着顾桓的脖子凑上去亲他的嘴角:好哥哥,轻一点
他这样乖巧的哄,把大狗哄开心了,又把小狗哄生气了。
小狗在身后按着他的小屁股,完全没有技巧的往里狠操,一边操,一边还嘟嘟囔囔不开心的说:小萦偏心!就喜欢他!
初尝欢爱的少年人操穴,只顾着打桩似的往里边顶操,完全不懂什么技巧,带着不管不顾的气势,鲁莽又生涩的在他身上发泄爱意。
姬萦被操的不停在顾桓身上耸!这里!这里不能一直这样顶呜呜呜
被顶到前列腺的姬萦整个人都软了,双腿发抖的从小肉棒里渗出清水似的腺液。
顾桓看着十年前鲁莽的完全不懂得怜惜小猫的自己嗤笑了一声,抱着姬萦的双腿开始缓慢的磨蹭顶操花穴里的敏感点。
两根火热粗大的狗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里面十分泾渭分明,一边是带着莽撞又生涩的少年气的狠操,一边是对他的身体熟稔至极,在他身上玩熟玩透了的有着自己节奏的顶操。
花穴里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漫上小腹,把小腹刺激的又酸又胀,而后穴里的快感不停排山倒海的涌来。
两个穴同时涌上来的快感,把姬萦玩懵了,他浑身发软,瘫在两个大狗之间,全身上下像没有骨头一般,只能靠在男人身上,被男人掐着腰,提着臀猛操。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迷茫的抬起来,无法聚焦的望着房顶,一张小嘴儿张着,吐着舌尖喘着气儿,喘一会儿就会被一只狗捉过去,含着舌尖玩弄,这个玩够了,又会被那个捉过去玩儿。软滑的小舌头就没有离开过男人的口腔,被吸得又红又肿。两个小穴接满了狗精,不停的往外涌着精水,顺着他的大腿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把小猫的两个穴都喷满了的大狗又凑上前,在他的胸口不停的吸咬。
大狗的唇顶着他的乳首,用舌尖翻弄他的乳孔,一边玩,还一边偏头告诉小狗:这小奶子也特别好玩,又可爱奶又多,怀孩子的时候一早上可以吸两杯出来。
小狗听了有些遗憾的猛吸了一口乳尖:现在没有奶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