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被他这样着迷的神色和凌辱的动作刺激得不行,抬头又能看见自己被小穴裹得满是潮红的脸,不由自主的松开牙关漏出一声呻吟:爽
姬萦被他的呻吟刺激得有些兴奋,撑着他的腹肌不停地摆腰将硬挺的性器往自己的敏感点撞,一边抬手又扇在他的侧脸:好狗狗,扇狗狗是奖励狗狗是不是?小贱狗最喜欢被主人扇了是不是?
他轻笑一声,想起了小时候还不通人事的时候他以为的惩罚却将顾桓扇射了:光是扇小狗,都能把小狗扇射是不是?
这么骚的小狗,离了主人该怎么办?姬萦轻笑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混合着铃铛清脆的叮铃声,一声声响在他的耳边,顾桓果然被扇得爽极了,性器在花穴里不停弹跳,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去勾姬萦的指尖。
头顶的铜镜纤毫毕现的展示着他的放浪,看久了,他不仅慢慢适应了,居然还有些赌气镜子里的那人居然也能操到姬萦,这让他有些生气。
不要离开主人,他眼神迷离,却又万分认真的说道,要当主人专用的棒子,每天给主人操鸡巴主人除非杀了小狗,不然不可以不要小狗。
姬萦被他这句话说得心花怒放,摆着腰磨开自己的宫口,然后往上一顶,狠狠往下一坐。粗大的性器破开柔软的宫口往里挺进去,宫腔里的软肉顿时拥了上来,将硕大的龟头全力嘬吸在里面。
已经被玩得血脉偾张的顾桓完全招架不住宫腔恐怖的吸力,顿时马眼一松,一股股精液就激射了出来。昨天已经被玩透了的小狗这回射出来精液也是稀薄的,打在宫壁上虽然也很爽但是完全没有往常的剧烈的快感,顾桓掐着他的腰,射的整个后腰都在弹动。
姬萦的小腹微微弹了两下,有些不爽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废物!狗鸡巴怎么这么不经用?
顾桓脸上挨了一巴掌,本来就在和镜子里的自己暗自较劲的小笨狗,听了这话心里也随着主人的责怪泛起愧疚:对不起主人
虽然狗鸡巴今天玩起来没有那么爽,但小狗这么可爱又乖巧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喜欢。
姬萦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实在没忍住抬起身子坐到他的脸上,将花穴递了出去:里面的狗精小狗自己吃干净。
他笑着低头,当着顾桓的面舔了舔指尖:吃干净主人有奖励。
这样魅惑的小主人实在是太让人食指大动了,顾桓连忙掐着他的腰张嘴就伸舌去勾花穴里的精液。
他专心致志的吃着花穴,鼻尖顶着小缝,满眼都只有软嫩可爱的馒头小逼,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已经完全被玩熟了,变得红艳艳的。他看得牙痒,想将这软嫩的小逼肉含在嘴里磨磨牙,还没等他付诸实践,他就看见一双纤细莹白的手伸了下来,分开软嫩的逼肉,指尖按在细细的女性尿口揉弄。
顾桓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这双小手揉弄尿道口,姬萦的女性尿口基本上没有使用过,想要用这里尿出来稍微有些困难,于是他伸手下去不停的揉弄刺激。
顾桓停下了嘴上的动作,掐着他的腰抬起来:吃干净了
他伸出舌尖,顶开姬萦的手指:小狗来帮帮主人好不好?
说着舌尖便已经舔了上去,粗糙有力的大舌舔舐上细细的尿口,舌尖不停地往可怜的小尿口里钻,将几乎没有使用的小口磨得又热又痒,姬萦被磨得不行,夹紧了他的脑袋不停的喘息。
用作奖励小狗的镜子这下真的变成奖励了,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倒影,全是小主人跨坐在他脸上磨逼的样子,每一个角度的动作都分毫不差的落入他的眼睛,他用手一扯,将姬萦挂在身上半掉不掉的衣衫全部扯了下来,露出少年莹白又纤细的身体。
白的发光的少年被这一室莹莹的烛火照得如梦似幻,像一条银白的小蛇,不停的在光怪陆离的镜影中扭动,如同一只吸食人精血而生的精怪。
原先青涩可爱的小主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完全熟透了,如同一颗美味又可口的水蜜桃,舌尖用力顶,就能顶开那层薄薄的皮肉,吮吸到里面甘甜软嫩的汁水。
小小的尿口完全不能经受住这样高强度的玩弄,没一会下腹就汇聚了一股热意,尿意熟门熟路的往小肉棒冲去,小肉棒猛地一跳,正要尿出来,马上就被大狗敏锐的察觉到了。
顾桓伸手堵住肉棒上的小孔,唇舌不停地挑动吸弄,没一会就把几乎从未用过的女性尿道里吸的又热又涨,尿液艰难的挤过窄小的尿道,萎靡的不行的尿道被强行通过,泛起一阵又热又疼的酸胀。
姬萦被逼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行了,不要了
顾桓抬起脸认真的说:主人说好了要给的奖励,可不能言而无信。
姬萦骂道:我又没说是给这个!
顾桓用鼻尖蹭了蹭细细的小尿口:那还能有什么?总不能
他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