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如今在朝中如同深渊旁逆水行舟,萧辰一直盯着他,就等他有僭越的言论和想法,而大家也在观望他是否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如今他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实。
顾桓却像只滑不溜手的泥鳅,面上依旧秉正端直,一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的忠臣模样,大家都有些拿不准。于是朝堂上竟然诡异的和平了许久。
姬萦坐在龙椅上,面色潮红的往下望,顾桓正站在下首,如今他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做得再过分,哪怕这样私自拥兵入城,只要姬萦没开口,大家都不敢动他。
这时候面上端庄正直的顾相一副衣冠楚楚的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来晨时上朝前的恶劣。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花穴里的东西脸更红了。晨时,顾桓比他起床更早的来到他的寝宫,于是看见了他昨夜累睡着了没收拾的东西,羞辱了他一番,又将他抱在腿上用手指狠狠亵玩了一遍,这才将玉势推入女穴,让他含着上朝。
下方的朝臣们不知道陛下的小花里居然含了这种东西,还在一派正经的商论漕运之事,就连顾桓也端正的不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被放置在情欲的浪潮之上。
他的手指绞了绞衣袖,水光盈盈的看了顾桓一眼,顾桓被他这一眼看得卡了一下,这才继续说下去。
姬萦敏锐的察觉出来他的停顿,心里隐隐泛起甜蜜,至少顾桓还是会为自己停顿,至少他还是会为自己动容的。
他从小就聪慧,于是摸到了一点顾桓心软的边,就知道怎么继续利用自己的优势。
整个朝会,他都红着脸,时不时泪眼蒙蒙的看一眼顾桓,顾桓被他盯得起火,还要装作面不改色,直到姬萦对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按着他的脑袋口交的画面顿时涌入他的脑海。顾桓还是被他挑逗硬了,又看见他端起茶盏,喝一口舔一口
操!
退朝之后,顾桓等不及别人缠上来,便快步追着姬萦而去。留下一众人等面面相觑,所以顾相其实依旧是忠心陛下的?那他当时这么声势浩大的拥兵进城又是干嘛啊?!就为了血洗世家给姬萦报仇吗?!这也太大家面面相觑,看来顾相对陛下的情意真是非同一般。
姬萦还没走到勤政殿,就被顾桓一把抱起来按在宫墙的月洞上,顾桓冷笑一声,掐着他的脸忍着亲下去的欲望骂道:骚死了,刚刚骚舌头舔给谁看呢?!
姬萦被他这样一抱体内的东西进的更深了,鼻尖前又满是他的味道,他又把舌头吐出来晃了晃:顾相要是不知道,朕又怎会知道?
顾桓盯着他这一小截粉白的舌头,牙痒得不行,一双手揉着他的臀,就着这个姿势将假阳具在他穴里揉弄,不一会就将他磨得气喘吁吁了。
姬萦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凑过去吐着小舌问他:顾相想尝尝吗?
顾桓咬了咬牙别开脸:一个骚套子还想让人亲?
姬萦见他虽然拒绝,但身体却并没有离开,于是又试探性的往前凑了一小段距离,舌尖轻轻在他的唇上点了点:漱过口了,没有味道了,哥哥尝尝就知道了。
顾桓掐着他的脸将他拉开,面色阴沉道:这都是哪里学的?
姬萦眨了眨眼睛:看见哥哥心生爱慕,自然而然就会了。
顾桓沉默半晌:你爱慕我?
姬萦捧着他的脸点点头:我爱哥哥呀。
顾桓看着他琥珀样剔透的眼睛:那我们的孩子呢?那陛下算计顾家的事呢?
他轻笑一声:陛下,您真是好算计,每次只要这样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让臣拜服于您。
他闭了闭眼又说道:小萦,我确实爱你。可是你给的东西,又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的呢?
我甚至都不能确定,我的爱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连现在我的舍不得你都算好了吗?他睁开眼,小萦,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怎么长的。
姬萦垂着眼,过了片刻,身子往前一撑,扑进他的怀里:顾桓,我这一生,从有记忆开始都在算计和谋划,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就是这样才能活下来的,我就是一个这么卑劣的人
他的眼泪滚在顾桓的胸口,将他胸口晕湿了一小块:可我没算计过你,我全身上下就这么一两的真心,全给你了,我真的喜欢你,我真的很爱你。
人类永远无法在怀疑里自证爱意,这是恒古不变的难题。
所以姬萦闭了嘴,过了半晌他小声的说:你也可以不相信我,但你给我个机会证明好不好?
他抬起脸,举起顾桓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手心里:你监督我好不好?这一生你都不相信我也没关系,但你不要放弃我,不要抛弃我,你要是怀疑我,就把我绑在身边,看看我能不能爱你一辈子好不好?
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