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萦这几年又是落胎伤身,又是思虑过度,已经瘦成了一把青竹,以往可爱的颊肉一点也没有了,而随着他的长大,也出落出一个小小的尖下巴,变得十分清俊秀美。
此刻这张秀美的脸颊却被毫不怜惜的挤压在门框上,被门框压出一条条红痕。泪水不停的滚落,像一颗颗珍珠砸在地上。
萧辰听到殿内的动静,嗓音都撕碎了:顾桓!!你这畜牲!!
他被按在地上,艳丽又俊美的脸蹭上了灰渍:你知道他为你都做了什么吗?!你这畜牲!猪狗不如!!
顾桓心头一动,拉起姬萦的脸:你为我做了什么?嗯?
姬萦闭着眼,咬着唇不看他。
顾桓轻笑一声:不说是吗?那我们开门,请萧公公告诉我?
姬萦睁开眼,迷茫的向上望着,过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声:我不知道
顾桓愣了愣,就听见他接着说: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是为你做的事
你不是别人,是我超越对生死的渴望要掌握在手里的人,是我原本打算好此生孑然一身的意外。我的生命缠绕在你的生命之上,我只是想要我们都活下去。
顾桓不知怎么的,居然也落泪了,他捂住他的眼睛不想让他看见,张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狠狠顶操:陛下,您聪慧至极,可惜眼神不好,错将狼认为狗,养狼为患啊。
血腥味他的齿间溢出,姬萦的肩膀被他咬得血淋淋的,却只是抖了一下,然后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曾经在塞北思念又肖想许久的人,如今却如同木头一样僵硬在他怀里,让顾桓性质全无,只草草插了一会,就顶着他的宫口射精了。
他低头,额头贴上他肩膀上的伤口,他的血流出来染红了他半边脸颊:我恨你。
姬萦的睫毛一颤:嗯。
可是恨来恨去,只是恨自己太爱你和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即使你做过这样的事,我却依然舍不得杀了你。你既然可以算计我这么久,又为什么不算计我一辈子呢?
顾桓放开了他,将发泄过的性器抽出来,穿好了衣服。
他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姬萦。娇嫩的花穴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颜色染上了艳红,被男人射进去的浓精又一股一股的流出来,在绽放的花穴上如同朝露。
他弯腰掐着姬萦的小脸冷笑一声:这次就算了,下次贱逼给我含紧了,敢流出来一点,陛下就等着在臣子面前表演光着屁股被操吧。
顾桓转身离去,门外萧辰被按住正恨恨地瞪着他,顾桓却只是冷笑一声。
姬萦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这才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被强行使用过的下身还丝丝缕缕的泛着疼,肩膀也好疼他扶着墙,缓慢的挪到净房,自己给自己清理干净了。
夜里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床顶,他往常引以为傲的聪明才智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他想不出应该怎么办。
他舍不得杀了顾桓,而自己还未留下子嗣,若是这样死去,之前所谋划的一切便都功亏一篑。
他不仅要当大晟一世的君王,更要为大晟续命,让这死气沉沉的大晟再鲜活几代。
他将锦被拉过头顶,罢了罢了,只要顾桓不杀他,就由着顾桓发泄吧
如果他实在想杀他
姬萦将被子拉下来,眸光一沉。
若实在要找他报仇,那便只能挑了手筋脚筋,割了舌头,关在冷宫里。
他想了半晌,眼皮被泛起的困意泡软,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从窗缝里伸出来的安神香收了回去。
顾桓翻过窗户,站在他的床前,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这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用指背碰了碰他的脸颊。
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拉下姬萦的被子,将他的里衣解开,肩上的伤口还在一点点渗血。他低头给他肩上的伤口上了药,又轻轻脱了他的裤子,分开他的腿,仔仔细细看他的女穴,稍微有些肿,但没有流血。
他凑上去,用手指仔仔细细的勾了一遍,确定他都清理干净,没有精液了,这才给他重新穿好了裤子。
他刚才去问了御医,姬萦身体大伤,本该好好休养,可他这几年思虑过重,劳心伤神耗着他的精血,这段日子万万不可再受孕,否则不仅胎保不住,姬萦也会有性命之忧。
他低头看了他很久,最终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真是贱的没边儿了,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去给姬萦当狗。
他坐在姬萦床边,靠着床沿看着他的睡脸,闭上了眼。
第二日一早,他比姬萦醒得更早,拉开他的里衣,将他肩头的伤药擦干净了,仔细看了一下昨日的咬痕,已见好了许多,这才转身离去。
姬萦仿佛又当回了之前那个不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