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之臣0利甜(二十八)


    顾桓在他双腿之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粉白的小逼被掰开的样子,看到了花穴里的蜜液涌出来掉在舌尖。口干舌燥的不行,努力伸长的舌头去够,可是舌尖除了掉下来的蜜液,怎么也够不到那软嫩的逼肉和幼嫩的小花,急得他不行。

    他唔唔的急切的说道:主人、主人,赏贱狗吃花穴吧,贱狗想要,贱狗好渴,好馋

    姬萦挑了挑眉,微微往下坐了一点点,顾桓期待的伸出舌头,舌尖刚刚顶到软嫩的小花,还来不及舔舐翻搅,又被抬起来的身子远离了。

    顾桓瞪大了眼睛,姬萦看着他硬挺的性器没有再软,这才用腿夹着他的脸问道:狗东西之前怎么说得?主人是骚逼么?嗯?

    顾桓想到前几日的未完成的情事,又一次想到姬萦颤抖的身体,顿时被惶恐惊醒,他努力抬动身体,侧着脸埋进姬萦的腿肉里不再动弹。

    姬萦看着他将脸埋进自己夹紧的大腿里,炽热的呼吸不停的喷洒在腿根,除了被呼吸刺激得不行,他还恼怒的说道:躲什么?!你你你、你这狗东西,真觉得主人的

    这真是条大坏狗!

    他分开腿,狠狠坐在顾桓脸上,这次没有坐在顾桓的嘴上,反而坐在顾桓的鼻尖,高挺的鼻尖被小花一下吞吃进去,鼻尖进入软嫩湿滑的穴腔。甜腻腻的蜜液涌在鼻尖,甜味太过浓烈,已经闻不出来了。窒息感迫使他张大了嘴巴呼吸。

    姬萦两指拽住他的舌头,往外扯了扯,恶狠狠的说道:还敢说主人么?!

    顾桓被这样坐着,窒息感使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姬萦又抬起身子放开了他的鼻尖,看着他双眼翻白的喘着气,拽了一把他的乳头,十分恶劣的歪解他喘息的意思:骚成什么狗样了!

    他又坐了下去,恶狠狠的说:这么骚的狗,若是出去和别人欢好,寻常人真的能满足么?嗯?吃主人的口水就开心得不行,还想吃什么?

    他问到最后一句才抬起身子,顾桓完全没听到前一句,只听到了除了吃主人口水还想吃什么。

    他伸出舌头浑身颤抖,耻辱感从身体里翻涌而出,将他吞没殆尽,他感觉自己又一次变成了姬萦的一个物品,一根人形的鸡巴,小主人在问他想当自己的什么东西,被物化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做姬萦随手取用的贱东西。

    于是他盯着姬萦粉白的下身,老老实实将自己最深处的肮脏的渴望告诉他:还想要主人尿脸上,想当主人的尿壶

    姬萦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骚的话,气急败坏的同时也被他说得下腹酸软,花穴潮涌。

    姬萦翻身扇了他两巴掌骂道:贱得没边了!

    他这个姿势正坐在顾桓的胸膛上,软嫩湿滑的小逼微微开口,贴着胸膛,顾桓痒得不行,又不敢让他用自己的鸡巴,于是咽了咽口水问他:主人能用贱狗的身子磨逼吗?

    姬萦哼了一声,眯着眼睛将硬挺的小阴蒂,磨上男人已经被拽硬的乳尖,两颗硬硬的小肉粒不停的摩擦挤压,分不清是被乳尖玩阴茎还是阴蒂玩乳尖。

    顾桓被他磨得不行,渴望和痒意从他身体里翻涌而出,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姬萦身上,想象着自己用舌头将他这副莹白的身子舔了一遍又一遍。

    姬萦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伸出手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手指不停往男人口腔里顶弄,而后又往下磨了磨他胸膛上那道长长的伤疤。

    伤疤被密液浇淋,泛起了盈盈的水光,姬萦摸了摸这条伤疤,恶狠狠地说:你这狗东西,向来都是不听话的,若是此行,你敢死在塞北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眶泛起的涩意:朕不会将你厚葬,反而要将你的尸身扒皮抽骨,挫骨扬灰!!让你这狗东西永世不得超生!

    如此恐怖又恶毒的话语。顾桓却在其中听出了浓烈又深切的恐惧和担忧,他的心软成一片,眼泪不停的从眼眶里滚落。

    他说:我也爱你,我一定会回来的,小萦,我爱你,永远爱你。

    姬萦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双手支在他的胸膛上,眼看着男人蜜色的丰满的胸肌上掉下来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水珠。

    他又往下退了两步,用小逼裹住了男人的性器,他埋在顾桓的胸膛上:我不信。

    下体和胸膛一起感受到了他落下的潮湿,如同一场倾盆大雨将他淋湿在这里。

    这一辈子才过了多久,你就敢说永远?骗子!骗子!就会哄人的狗东西!!姬萦闷声闷气的说道,我不信!!我永远不相信!除非最后你死的那一刻还在爱我,否则我不相信你会永远爱我。

    爱人本就是一生的课题,顾桓听出了他那些未言之意----他将会用这一生来丈量自己的爱意。

    他可爱的小主人也在回应他,告诉他,他也会爱他一辈子。

    顾桓闭了闭眼睛,心里的酸涩溢满了整个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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