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来了不对劲,顾桓这仿佛托孤遗言的话是什么意思?要和他割席决断了?怎么自古忠义难两全,那他便要自裁以全么?
姬萦烦躁的又换了个姿势冷冷道:顾桓,朕记得你之前说过
他拽起顾桓的头发,逼他看着自己:你说将朕养大了,这条命随朕处置。
你说你愿意做朕的狗,身体、情欲、爱恨和生死都交在朕的手上。
你的命是朕的。他嗤笑一声,怎么?堂堂顾相,如今却也如地痞流氓一般,说话不算数么?
姬萦放开他的头发:混账。
他这句话和平常暴怒时候说的并不一样,不见一点激动,更不见一点生气的神情,眉目舒展,神色淡淡,但却比平常暴怒的时候更让人胆寒。
顾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姬萦拽着头发扯了起来。
姬萦掐着他的脖子说道:你这狗东西,向来是说话不算话的,朕早就该料到。
姬萦翻身将顾桓推倒在龙椅上,压跪在他身上掐着他的下巴:顾桓,朕给了你这么多机会,你却一直在恃宠而骄。
他叹了一口气:非要把你锁起来才能听话么?嗯?
顾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他:锁起来?!
姬萦看着他不可置信的眼神轻笑一声:怕了?
他淡淡道:知道怕就
他还没说完,顾桓便双手并拢举在他面前,急切的说道:这样锁么?!
他又换了一个姿势,将双手交叉举到他面前:还是这样?!
顾桓被这天降的狂喜快要砸晕了,他凑上去乱七八糟的说道:陛下、小萦、主人,还要贱狗么?还要么?
他将自己的脖子扬起来,牵起姬萦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锁起来吧,主人,锁起来吧,贱狗想要被主人锁起来,只是主人一个人的狗
姬萦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大串动作吓了一跳,方才暴怒的情绪都卡在脑子里转不动了。
顾桓却没发觉仍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他欢喜得几乎颤抖起来,他凑上来想亲一亲姬萦,但又想到自己这一身污浊,眼神暗了下去,又往下一躲。
对不起
姬萦盯着他片刻,伸出手去摸他的脸,顾桓抖了一下,感受到脸上的柔软迫不及待的贴了上去,贴上去也不敢蹭,只是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姬萦轻声问:贱狗知道错了?
顾桓点点头。
姬萦又问:错哪儿了?
顾桓垂下眼睛,晦涩的说,不该吃花酒,不该把主人的东西擅自乱用
他顿了顿想了半天想不出来什么惩罚,只好想起姬萦之前的话指着自己的性器说:主人若要罚就将它割了去吧
姬萦轻笑一声,暴虐的占有欲被一点点抚平,心底的猛兽被驯服回笼。
他训诫着顾桓,顾桓却拉着猛兽的缰绳。
姬萦低头在他唇上一吻:吃花酒的账一会再找小狗算。
姬萦伸手下去摸到他的性器,往常粗大硬挺的肉刃,这会儿因为主人起伏不定的心绪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
姬萦的指尖点了点:小狗只是出去找骨头,又不是不回家,对吗?
顾桓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姬萦掐着他的脖子轻笑一声:顾桓,不管你现在在谋划什么,在想什么,只有三年,顾桓,你答应了的,你是我的,不管你说话算不算数
他顿了一下,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
他轻声说:再让朕听到这样的话,顾相的手脚就别想要了,关在朕宫里当一辈子真正的狗吧。
如此可怕的一句话,却说得顾桓心花怒放,他惶恐到甚至不敢相信,为什么姬萦还愿意要他?还愿意这样要他,即使他他做了这样的事
他乖顺地扬起脖颈给姬萦掐,声音被掐得破碎又颤抖,他小心翼翼的问:小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