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往常顾桓就算他不召见也屁颠屁颠的往他跟前凑,一副非要黏着他的模样天天跟他面前散德行,而这两天他明里暗里暗示顾桓好几天了,顾桓还是不进来找他!
姬萦心情不好,正走神呢,突然听到顾桓的声音响起:陛下,臣有本奏,臣弹劾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勾结外官,私吞北境军饷三十万两。
满朝哗然。
冯保是萧辰走后留在京中最大的宦官势力,也是姬萦目前用来制衡外戚的棋子。
姬萦坐在龙椅上,手指猛地攥紧扶手。
顾桓继续道: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圣裁。
顾桓抬眼看着他,他也垂眼看着顾桓,脸色铁青。
可顾桓的神色坚定,寸步不让,周围群臣听了,哗啦啦的出列附议。
姬萦忍了半天把东西砸出去的冲动,这才开口道:此事还需查明,容后再议。
顾桓又呈上证据:陛下,证据确凿,无需再议。
姬萦深吸一口气:朕说,容、后、再、议,顾相如此是听不懂朕的话么?
顾桓抬头直直的望着他,金銮殿里晨光熹微,仿佛铺着一层朦胧的白纱,他透过这白纱看他,他们之间隔着遥遥的丹陛,也隔着遥遥的嫌隙。
姬萦笑了一声:退朝!
顾桓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而去,半晌才听见有人在身旁叫他:顾相?顾相?
顾桓恍惚回头,世家大族的朝臣们围在他的身边对他笑脸相迎,恭维声、试探声、议论声络绎不绝,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周围一圈人声鼎沸,而那个小小的身影裹在明黄里形单影只,已经消失不见了。
顾桓强压下眉心的不耐,打起精神和他们周旋,可他已经听不清、看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了。
他只能记得刚刚姬萦的冷笑和那句:退朝!
退朝后,他随着大家一同跨上马车出了宫门,突然听得一个侍卫来追他,追至他的车架前恭敬一拜:顾相,旧时故友相候,请您移步一叙。
他说的恭敬,却抬手毫不留情的劈在顾桓的颈后。
顾桓是被水泼醒的,他的双眼被布条蒙住,双手被反绑着困在椅子上。
还不等他的意识回笼,啪一声脆响,对方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刚要开口,发现自己的嘴被堵住,衣服也不知所踪,颈间传来轻微的窒息感,像是狗链。
姬萦轻笑一声:真是好一只不听话的坏狗。
顾桓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抑制不住的性器抬头,更别说现在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会用自己肮脏又丑陋的鸡巴吗?顾桓想。
一个冰凉又细小的东西触上了他的龟头。
这么快就硬了?这小东西戳了戳他的龟头,扯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贱不贱?姬萦轻轻扇了扇他的脸,主人好言相劝,贱狗不习惯是吗?非要如此调教才能听话么?
未知触感带来的恐惧和扇脸带来的耻辱感交织在一起,顾桓不由得浑身抖了抖。
姬萦挑眉看着他发抖的身体,将手中细小的皮鞭展开,啪一声挥在空中,发出一声巨大的空响。
他还是舍不得太狠,特意挑了细的,可他从来没这样教训过人,不知道细鞭子抽人才是最折磨的。
姬萦拽着他脖子上的狗绳拴在房中特定的横梁上,将他从椅子上放下来,反绑着双手跪在自己身前。
大腿内侧被踩住了,触感是用棉布加宣纸用麻线厚厚纳出的千层底,表面纹路细密,粗糙厚韧,软中带硬。
姬萦笑了一声:跪好了!
顾桓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好笔直的跪着,啪一声,一鞭抽下来,抽在他的大腿内侧,顿时鼓起一道细热的红痕。
唔!顾桓被疼得一蜷,却被脖子上的狗绳吊住,只要一弯腰就是强烈的窒息。
姬萦看着那道红痕皱了皱眉:还听话么?
顾桓点点头,又摇摇头。
姬萦气笑了:狗东西!
又一鞭抽下来,抽在他的腹肌上,遍布伤痕的身体又添了一条新痕。
姬萦抬起手还想再抽,但到底是狠不下心,丢了鞭子,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提起来:听话点,顾桓,只要你听话朕什么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