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萦垂眼看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那朕将江左监军交与小锦,小锦去帮朕安定丹阳好吗?
萧辰跪着前进一步,他扬起脸,唇珠鲜红似血,眸光紧紧盯着姬萦:陛下是奴才的主子,何须问奴才的意见,陛下只需下令,奴才自然为了陛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他这样仰望着,露出脆弱的脖颈,好像随时准备赴死。
姬萦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小锦说什么丧气话,你与朕总角之好,刎颈之交,一路相互扶持,朕怎么舍得。
萧辰垂下眼,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抬头:那顾相呢?
姬萦的手顿住了。
萧辰跪到他的身前:顾相与陛下也是总角之好,刎颈之交吗?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姬萦:顾相昨夜夜宿陛下寝宫,他可不是什么去了势的阉人,陛下与顾相
啪一声脆响,姬萦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放肆!你要说什么?
萧辰的头被扇偏了过去,一丝血从他的唇角溢出,他笑了一声:这卑贱的狗奴,如今也敢欺辱陛下,千次万次死不足惜。
萧辰转过头,他笑起来手轻轻搭在姬萦的大腿两侧,露出往日里柔顺又乖巧的少年情态:陛下,小锦帮您看看吧,像往常那样。
姬萦势弱,在宫中没有教引,小的时候曾经在花园中玩耍遇到了萧辰,那个时候萧辰还没有去势,是琅琊王的幼子,他此行来宫中是随母亲进宫拜见太后。
女眷们宴席无趣,萧辰早早拜别了母亲,来到御花园,正扑蝴蝶玩得开心,突然看见一个软糯糯的小孩,小孩叉着腰恶声恶气的对着随行的宫女骂道:狗奴才!敢给本宫喝这种东西!明日就将你拖下去杖毙!
那个宫女却并不害怕,嗤笑一声,伸手将他推进了池塘。
萧辰一惊,想不明白还有如此嚣张跋扈的奴才,赶紧下水将姬萦捞了出来,一转头那宫女却已经不见了,姬萦呛了几口水,趴在地上不停的喘息,萧辰蹲下来问他:你还好吗?她为什么这样?
姬萦咳完了呛了满肺的水这才抬眼看他,眼神凶巴巴的,但是人太小,导致没什么威慑力,萧辰心口砰砰一动,不由自主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被姬萦一口咬在手上,萧辰大惊,连忙把他甩开,萧辰捂着手对这恩将仇报的小白眼狼大叫:我可救了你!
姬萦冷哼一声,站起来打量了他一遍,转身就走了。
莫名其妙。
后来王家被落罪,萧辰年纪不到,只受了宫刑,夜里他被去了势一个人躺在蚕室里忍受剧痛和屈辱。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惨白的月光照射进来,一个小孩跑进来关了门,蚕室的腐骚气刺激得他皱起眉头,但他还是忍着不适走了过来,走到他身前,拨开他凌乱的发,仔仔细细看了他一会,然后蹲下来,在他两腿间,轻轻脱下他的裤子。
他麻木的想:这又是什么?
他听说过深宫险恶,以为这小孩是来折磨他的,没想到剧痛的下身被冰凉的药膏妥帖的包裹,他诧异地低头,看见小孩认真给他上药。
太监去势九死一生,反正年年都有活不下去了人家送小孩进宫,更别说还有他这样的罪臣之后,所以往常被阉割后都将他们往蚕室一关,关上几天,活下来的自然就活了,死了的草席一裹就拖出去丢了,自然是没有药的。
姬萦给他上完药,忍着臭味,看了他一眼,见他没反应也不跟他说话,帮他穿好裤子转身就走。
他一直来帮他上药换药清洗下身,直到他的伤口结痂,长出嫩肉,老太监见了他的伤口都惊奇道:从未见过长这么好的!
萧辰到处打听,才发现他就是那个废物小皇子,他跑去他的寝殿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姬萦掀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一报还一报。
月光洒在他莹白的皮肤上,照得睫毛都很剔透,他整个人被照得像是月亮。
如月之皎皎,如玉之粼粼。
他一直与姬萦相依为命,直到顾桓的出现。
有一天姬萦跑来找他,纠结了半天,拉他进了屋子,脱下裤子,分开双腿,在他睁大眼睛的震惊中,露出他身下那隐秘而娇嫩的花蕊。
姬萦分开腿,指着中间粉白的小阴唇羞耻的说:小锦,我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是湿的,我是生病了吗?
他在宫中没人教引,只有萧辰比他稍大,萧辰已经去势,他自然不担心,更何况现在萧辰身体残疾,他对萧辰总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所以他左思右想想不出来,只好来问他。
萧辰深吸一口气,埋头在他的月亮身下,仔仔细细嗅闻他的小花,他以为是姬萦长大了,身体自然吐出的花蜜,可是姬萦年岁尚小怎么会
他突然顿住了,这是一股口水的味道。
他猛的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