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也需要钱粮养军,不如就应了,反正泥沙我们也不需要成本。”
张继笑了笑说:“程贵那边,每月还只供三十件,制作的有多余,存起来,我以后有大用,和西域商人的贸易,不应该由程贵来做,当初我承诺他的是,他只能在长安城销售琉璃,不然他挣的太多对其不是好事。”
“当时在二贤庄,我和您老说过,钱财都是小事,据此东北方向大概三十里地一个密云的地方,那里有黄金矿,只要安排人去挖就可以了,不知道庄主有没有可以信赖并且合适的人手,如果有,明天我就可以让他们动工。”
单五岳听张继漫不经心地讲述,心里波动很大,一下站了起来,盯着张继看了看,说:“你既然说出,那就肯定有,人我来给你安排,你王简爷爷的大孙子叫王玉成,身手很好,今年刚满三十,办事稳重,让他带领庄上一帮人去开采黄金,最为稳妥,他也在范阳城,现在和老三在西市,让土生去喊一下过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