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0
    晨光慷慨地铺满了小院,驱散了最后一缕夜的凉意。厨房里飘出的食物香气混合着草木清香,是安宁的序曲。餐桌上,碗碟碰撞发出轻微的脆响,夏初正兴致勃勃地分享着昨晚剪辑视频时发现的趣事,阿燃安静地喝着粥,偶尔应一声。

    林晚晚坐在苏黎身边,两人的手臂在桌布下紧密相贴,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她手里拿着半个剥好的鸡蛋,目光却一直落在苏黎微蹙的眉心和她喝粥时略显僵硬的姿势上。昨夜的情事酣畅淋漓,却也留下了清晰的“后遗症”。

    苏黎小口喝着碗里的白粥,动作比平时更慢,每一次轻微的挪动似乎都牵扯到腰腿间的酸软。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那微蹙的眉头和偶尔因不适而轻咬下唇的小动作,都没逃过林晚晚的眼睛。当林晚晚将剥好的、光滑圆润的鸡蛋递到她唇边时,苏黎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了晨起时的羞愤,也没有了昨夜失控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满足后特有的、慵懒的依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无声地控诉着林晚晚昨夜“不知节制”的“恶行”。

    林晚晚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夹杂着浓浓的心疼。她凑近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哄慰:“腰还酸得厉害?一会儿回屋再帮你揉揉?”

    苏黎没说话,只是就着她的手,小口地咬了一口蛋白,然后极其自然地微微侧身,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重量,更明显地倚靠在了林晚晚的胳膊上。这个小小的、带着依赖的倾斜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林晚晚忍不住弯起嘴角,顺势用空着的那只手,在桌下轻轻按上苏黎的后腰,隔着衣料,带着安抚的力道缓缓揉按起来。苏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微蹙的眉头也舒展开,继续小口吃着林晚晚喂过来的鸡蛋,像只被顺毛后格外温顺的猫。

    “咳。” 夏初清了清嗓子,努力板着脸,但眼底的促狭笑意藏都藏不住,“那个……节目组那边通知了哈,后天一早返程。让大家今天收拾收拾,明天最后补拍点村寨日常和告别镜头。”她说着,目光在苏黎倚着林晚晚的姿势和林晚晚放在桌下那只“忙碌”的手上溜了一圈。

    苏黎像是没听见,专注于嘴里的食物。林晚晚倒是面不改色,手上的按摩动作也没停,只淡淡“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阿燃放下粥碗,目光扫过苏黎略显倦怠却透着安宁的侧脸,又落在林晚晚颈侧那枚已经变成淡粉色、却依旧清晰的齿痕上,平静开口:“返程机票和接机都安排好了。苏黎需要静养,落地后直接去郊区那处疗养公寓,环境安静,安保到位。”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妥。

    林晚晚感激地看了阿燃一眼:“谢谢阿燃姐。”

    早饭后,林晚晚履行承诺,半哄半抱地将苏黎带回卧室。阳光透过窗帘,在室内洒下温暖的光斑。苏黎趴在柔软的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线条优美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曲线。

    林晚晚坐在床边,掌心倒上温热的精油,双手搓热,然后才覆上苏黎的腰肢。她的动作比晨间在桌下时更加专业和专注,力道适中,指腹带着温热的油膏,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按,揉开那些因过度承欢而紧绷酸痛的结块。温热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力道渗透进肌理,带来强烈的舒适感。

    “嗯……”苏黎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软玉。她侧过脸,枕在手臂上,半眯着眼睛看着林晚晚专注的侧脸。阳光勾勒着她认真的眉眼,额角渗出一点细密的汗珠。

    苏黎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种被妥善珍视的满足感。她伸出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林晚晚垂在床边的衣角,指尖缠绕着那点柔软的布料,像藤蔓找到了依附。

    揉按持续了很久,直到苏黎腰背的肌肉彻底松软下来,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几乎要再次睡去。林晚晚才用温热的湿毛巾帮她擦去背上的油渍,又替她盖好薄毯。

    “睡一会儿?”林晚晚轻声问。

    苏黎摇了摇头,眼神清亮了些,带着点刚被伺候舒服的慵懒劲儿。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薄毯滑落至腰间,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锁骨上几处淡淡的红痕。她没在意,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最后落在窗边小桌上摊开的速写本和几支铅笔上——那是夏初之前塞给她打发时间的。

    她朝那边抬了抬下巴。

    林晚晚会意,起身将速写本和铅笔拿过来递给她。

    苏黎接过本子和笔,没有立刻画什么,只是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纸面,目光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放空。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小片阴影。

    林晚晚没有打扰她,安静地坐在床边收拾两人散落在床头柜上的东西,充电线、润唇膏、一本翻了几页的书。她拿起书时,一张边缘有些磨损的旧照片从书页里滑落出来,飘到苏黎盖着的薄毯上。

    照片上,是扎着羊角辫、穿着小碎花裙、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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