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祺越点头:“对啊!”
怪不得…
雪蒂脑海就只剩下这三个字。
想起之前封祺越进医院,那时的封丞,还是万分怨念地说允意拿他的特效药去救别的男人。
可没过几天,他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了。
本以为他憋着坏。
却没想到是因为祺越是他未来的儿子!
这下好了,不仅白得一个便宜儿子,还跟喜欢的人有了不可磨灭的交集。
难怪他那阵子简直春风得意,原来不是被气疯了,而是乐疯了。
客厅里顿时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大受震惊的封霆烨捂着心脏,整个人摇摇欲坠。
这所有字他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为什么这么费解呢?
封霆烨缓过神来,指着封丞,言辞严厉:“为什么不一开始跟我们解释清楚?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妈有多少次怀疑祺越的身份!”
雪蒂淡声打断:“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祺越的身份。”
封霆烨想起自己之前干过的蠢事,脸色一时有些精彩。
而接受完信息的雪蒂,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她看着封祺越的目光浮现了慈祥:“祺越啊,你过来,让奶奶好好看看你。”
这声音夹得,封丞至少有十几年没听过了。
潜在麻烦彻底清除后,他也轻松不少。
此时姿态很懒地靠在宋允意身上,左手搭在沙发边缘,力道堪堪卡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一副老神在的模样:“别装,你又不是没见过他。”
雪蒂看着他没骨头的模样,满脸嫌弃:“我之前还纳闷,你怎么这么快就追到了允意,原来是祺越的功劳。”
封祺越默默挺直腰板。
宋允意尴尬地解释:“也不全是...”
封丞眉梢一顿,偏头看着她:“真的?”
“.......”
她就客套一下,你追问是何意图?
几道好奇的目光齐刷刷盯着她,跟大炮似的,宋允意有些如坐针毯。
封丞突然转移了话题:“既然你们都知道祺越的身份,这几天也该履行带娃的职责了。”
其馀人还没说什么,封祺越就双手打叉,满脸不开心地拒绝:“我不同意!休想霸占我妈咪!”
雪蒂一看封祺越生气了,连忙哄人:“行行行,都听你的,别生气。”
封丞吃瘪:“......”
行,有了孙子忘了儿子。
他瞥了眼不为所动的宋允意,语气怨念:“你就这么看着?”
这些天宋允意忽略了封祺越,也同样忽略了他。
昨晚好不容易一起跨年,可那么多人,还带着一个电灯泡,他什么也做不成。
今天还这样?
宋允意察觉到他的不开心,悄悄捏了捏他的腰,力道轻轻地,却让满腔怨念的封丞闭了嘴。
他牵过她的手,慢悠悠把玩着,也不再参与什么抢人的戏码了。
封祺越首战告捷,开心地挪到雪蒂身旁:“还是奶奶你对我好。”
这句话可把雪蒂哄得飘飘然:“奶奶的感觉果然没错,这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倍感亲切,这就是隔辈亲!”
封祺越很会夸人:“我也早就想告诉你了,奶奶你未来依旧很年轻。”
封霆烨插嘴:“那我呢?”
封祺越停顿了一下,谨慎开口:“爷爷,一般怨夫都会老得快,所以,你懂得。”
这下封霆烨也跟着吃瘪了。
雪蒂倒是若有所思,她跟封祺越扯了几句家常之后,就问:“祺越啊,在未来,我跟你爷爷关系怎么样?”
封祺越还没回答,一旁的封霆烨就噌地起身。
雪蒂不满:“你要做什么!”
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那种难形容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没由来地绷紧。
他怕从祺越口中听见他最不想听见的结果。
“祺越,你也没吃午饭吧,走,爷爷带你去吃饭。”他盯着雪蒂,缓了语气,“雪蒂,你也一起吧。”
往常雪蒂自然不太乐意,但有封祺越,她自然不会推辞。
本来几人是打算一起去的。
但宋允意临时接了个电话,她最近负责的当事人出了事,她要过去看一下。
封丞开车送她,等红绿灯时,问:“很棘手吗?”
宋允意的眉头紧皱:“很麻烦,本来过几天就要开庭了,我当事人却突然要撤案,说不想离婚了。”
提起这个她就满脸苦闷。
“撤案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