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意喃喃出声:“许令枝?”
封丞听见这个名字,看向她:“怎么?你认识她?”
封祺越也一脸疑惑。
“你们还记得我差点溺水那次吗?”
两人脸色顿时黑了,咬牙切齿道,“自然记得。”
宋允意说:“之前我问过我导师...小姨,她说这个许令枝是Aurora一个哥哥的女儿,我当时以为是Aurora的亲戚,如今看来,应该不是。”
这个哥哥有可能指秦蒲,也有可能代指其他人。
封丞接话:“所以她不仅跟你小姨和老板熟,还跟你爸熟。”
宋允意抿起唇,点了点头。
“不过我小姨挺讨厌她的。”
封祺越年纪小,气性大,当即撸起袖子起身:“那也不行,我这就去问清楚!”
“别急。”宋允意抬手就把他捞了回来,“先别去打搅,如果这个人重要,他自然会叫我过去,如果不重要,那我也没必要认识她。”
文瑟是百分百向着她的,既然她这么讨厌这个许令枝,那她的身份肯定对她不利。
不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对秦蒲的信任还是有的。
无论如何,先静观其变。
封丞也同意,撸了一下他柔软的头发:“再说了,你姐上次救了她,她应该先过来道谢。”
封祺越不满地撅了撅嘴:“那好吧。”
几人玩了几局牌后,秦蒲果然来了。
纪亭序看见来人,很自然熟地招手:“秦叔叔,过来一起玩啊。”
封丞哼了一声:“你还挺会喊人。”
纪亭序还没回答,跟在秦蒲身后的许令枝就开口了:“纪少跟允意姐姐是好友,喊一声秦叔叔又何妨?”
这般熟络的语气,登时让纪亭序的雷达响起。
他眯起眼睛,语气不善:“你是谁?”
许令枝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了宋允意面前,笑盈盈地:“我的父亲是秦叔叔的哥哥,所以我自然是允意姐姐的堂妹啊。”
堂妹...
既然是堂妹,又为何不跟她父亲姓秦?
封丞看向秦蒲,却见他沉冷地站在原地,对许令枝的话既不点评,也不反驳,这态度实在古怪。
但许令枝就象是没察觉一样,熟络地跟宋允意搭腔:“允意姐姐,上次我贪玩,偷偷跑回国,谁知道钱包被偷了,兼职的时候又被人推下水,还好有你相救!”
宋允意本能地觉得这个人的磁场跟她不和,语气很淡:“举手之劳而已。”
“哪能这么简单揭过去呢?”许令枝拉住她的手,笑容和善,“明天我请你吃饭,就当感谢,好不好嘛,允意姐姐。”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封丞把宋允意拉到他身后,凤眸冷淡地睨着她,“救命之恩,一顿饭恐怕不够吧?”
许令枝依旧一脸笑意,看起来很天真,“难道允意姐姐救人,是为了钱吗?”
贺渔皱眉,这女生...不是个善茬。
普通人听见这种话,应该是询问对方想要如何报答,可她却笑眯眯地反问,甚至可以说是质问。
只可惜封丞更不是个善茬:“一顿饭就能买你的命,这市场下沉也太严重了些。”
许令枝脸色微变,扭头看向秦蒲:“叔叔,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秦蒲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适可而止。”
接到风声的文瑟急匆匆赶来。
原本一脸委屈的许令枝,在见到文瑟后,就跟老鼠见了猫,缩起脖子往秦蒲身后躲。
文瑟看都没看两人一眼,拉起宋允意的手,放柔了声音:“允意,你跟我来。”
夜色朦胧,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那个许令枝,接近你定然不安好心。”
宋允意抬眸,问:“刚才你跟我爸在演戏?”
自从跟秦蒲相认后,文瑟来找过她几次,跟秦蒲的关系也逐渐好转,即便是装,文瑟也不会象刚才那般忽略秦蒲。
更别说秦蒲对许令枝若即若离的态度。
带她过来,默许她承认身份,却任由她被欺辱。
这举动,实在是…象在驯服。
文瑟一愣,没想到宋允意竟然这么快就看穿。
但她并不打算瞒着:“许令枝是不是大哥的女儿,这点还不一定呢。”
宋允意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秦蒲有一个哥哥和弟弟,当初茉茉跟秦蒲吵得最严重的时候,是他弟弟偷偷带她离开的,只是后来被秦蒲抓了回去,他弟弟也因此被抽了几十鞭,卧病在床三个月才能下地,他也因此恨上了茉茉。”
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