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蒲淡声打断他的话,“你也别急着否认,要不是后来顾连淮帮忙,亲事都快订下了吧?好象是陈家二儿子,年龄估摸着比我还大,不然,我让人把他们叫过来对峙一下?”
宋青云整个人都象是被钉在了原地,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根本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宋恩雪尖锐出声:“不可能!当初人人都说是宋允意她在外面招花惹草,这才牵连宋氏!”
“招谁的花,惹谁的草?你说出名字来给我听听,我看看是哪个小心眼。”秦蒲犀利反问。
宋恩雪一时被噎住:“我这也是听说,他们都是这么说的,怪不得我。”
“所以你就信了?”
宋恩雪:“我...”
她刚说一个字,秦蒲就不耐烦地抬手打断,“别跟我说话,蠢气都溢了出来,和你交流,让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人类进化的参差。”
宋恩雪气得都要升天,手指颤斗着指着他:“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这肆意妄为,宋允意就算是被冤枉了又能如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早就洗不白了啊——”
宋恩雪捂着脸颊,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宋青云:“爸,你打我?”
可看清宋青云的脸色后,她被吓了一跳,白着脸不敢再说什么。
宋青云厉声道:“死一边去,净给我惹麻烦!”
说完,他又换了副讨好的神色跟秦蒲说话:“秦总,她年纪尚小,不懂事,您别怪她。当年的事无论怎样,都已经过去了,允意小姐也没计较,所以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秦蒲扯唇:“我跟你计较什么?”
他站起身,在宋青云惊喜的目光下,缓声道:“当年宋氏即便有了陈家的帮忙,也无法东山再起,让你们白白享福这么久,就当是你们抚养允意的费用了。”
宋青云仓惶追上前:“秦总,秦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威廉补充:“boss的意思是,宋氏该回到它原来的命运了。”
“不!秦总,我还有病重的母亲要治疔,你这样做无疑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啊!”见求情没用,宋青云拿着宋奶奶当挡箭牌。
院长皱眉:“治疔?你们要是想治疔,也就不会私底下问医生能不能把特效药折现成现金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
宋青云想追上前,却被保镖拦住了。
万分愤怒之下,宋青云转身狠狠扇了宋恩雪一耳光:“都是你这个贱货!要不是你惹了秦总不开心,他又怎会置宋氏于死地!”
宋恩雪愣愣地捂着脸,心早就死了。
宋氏倒闭,也就意味着她的豪门生活结束,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这比杀了她还痛苦。
宋允意上车就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封丞急得团团转,对她这副拒绝沟通的模样束手无策,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她更不开心了。
司机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连呼吸声都小了。
到天悦湾之后,封丞追上前拉住她的手,语气委屈得不行:“你不守承诺!”
宋允意惊叹他倒打一耙的能力,瞪他:“你还好意思提承诺?”
“你今天刚说的,永远不会对我心烦,更不会厌弃,可你现在理都不愿理我了,你就是不守承诺!”封丞弯下腰,潋滟的桃花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宋允意抬手柄他的脸推开,绷着脸:“那还不是因为你瞒着我。”
封丞垂着目光,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宋允意都气无语了:“为什么瞒着我?你真的想看着他自杀?”
封丞睫毛颤动,好一会才说:“在另一个时空,你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宋允意脸色微微变了,她猜得果然没错。
“所以你讨厌他?”她问。
封丞弯腰抱住她,嗯了一声,又轻声道:“可祺越说,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你手上,你有知情权,我们没资格隐瞒,所以我只是...没想好该怎么告诉你。”
“我承认,我刚开始确实有私心。”
他只要一想到如果祺越没有出现,那晚没有及时救她,未来的她会怎样?
这种念头一旦涌现,他就控制不住地去憎恨。
宋允意指尖颤了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可是这跟他无关,不是吗?”
封丞没说话。
“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也会和你一样痛苦。”
封丞把她抱得更紧了,语气很颓:“我知道的...”
又道,“你既然认他,刚才又为什么要撇下他离开?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