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往外看了眼,放低声音,“小声点。”
客厅里传来动静,应该是封祺越起来喝水了。
宋允意莫明其妙有些心虚,挪开他的手,跟着放低了声音:“你等下回去睡,不许再耍赖。”
“你怎么知道我要耍赖?”封丞慢悠悠地看着他,点漆般的眸子闪过笑意,“罪名都给我了,那我不得履行一下?”
宋允意捶了他一下。
力道不重,但封丞还是夸张地弯下身哎呦个不停。
宋允意吓一跳,从床上坐起要去扶他,就被他拦腰抱起,失重感传来,宋允意搂住他脖子,小声道:“你干什么!”
“给我吹头发。”
宋允意捏着他耳朵,“你自己不会吹?”
“不会。”他硬气得很。
见宋允意还想说什么,封丞又散漫补充,“上次我给你吹了,有来有回,下次你指使我不就更硬气了?”
宋允意嘟囔一声:“我不帮你也硬气...”
“恩?”他低下头问她。
“行行行...”
心软果然是大忌!
洗涑台上被垫了毛巾,他把她放下,然后把吹风机塞到她手上,未了还假模假意地:“就麻烦宋律师了。”
宋允意嗔他一眼,插入电源,调了风挡给他吹头发。
两人一坐一站,靠得很近,吹风声徐徐响起,岁月静好。
头发很快就被吹干。
封丞抱住她的腰,蹭了蹭:“谢谢宋律师。”
“可以出去了吧?”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封祺越的呢喃:“怎么客房的灯亮着?”
两人同时闭了嘴。
宋允意小声道:“你没关灯?”
“...没这习惯。”封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宋允意:“......”
但封祺越只是以为白天不小心开的,把灯关了之后就回了房间。
宋允意严肃开口:“你今晚回家睡。”
封丞来这睡没什么,但瞒着封祺越就哪哪都怪得很,就象是他们做什么坏事了...
封丞自然是不肯。
他重新咬住她锁骨上未散的痕迹,慢慢往下,轻轻啄着。
宋允意抖了一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