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丞捏了捏她的腰,问:“这次有新的床品吧?没有我让何璋送一套过来?”
让何璋送,跟全天下昭告他们一起过夜有什么区别?
宋允意觉得他就是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坏蛋。
坏蛋见她不回答,还真准备打电话,宋允意连忙拉住他的手,认命妥协:“有!”
封丞笑了声,捏着她下巴亲了一口:“真乖,这是奖励。”
宋允意被这个纯情的吻亲得满脸通红,她捂住唇,质问:“这是给你的奖励吧!”
封丞很淡定:“不满意啊,那你亲回来。”
“…你真是个坏胚!”
“坏胚听着象是调情啊宝贝,你骂人都这么好脾气,这该怎么办啊?”封丞悠闲的语气,“你用这个词骂过别人吗?”
宋允意瞥开脸,小声骂他,“哪有人象你这么坏。”
“那我这个能争第一?”
宋允意一言难尽:“你这是当惯了第一,不愿委曲第二是吧?这也要排一个一二?”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考试我能考第一是因为满分只有这么多,我要在你心里争第一,那是我一辈子的事。”
心跳错了节拍,她微微侧头,不好意思看他的目光。
“躲什么?”封丞霸道得很,捏着她下巴,把她的目光拉回在他身上,“适当地亲吻对象也是谈恋爱的必要流程。”
这个不用他教宋允意都懂。
只是她这个人向来内敛,要她主动真的让她感到羞耻,封丞嗯哼一声,带着催促,宋允意就低下头吻了他。
封丞没有主动,放任她青涩笨拙的亲吻,只在她要退缩时轻轻揉着她的后颈,带着鼓励。
青涩的吻就象酸掉牙的杏子,还没成熟,就被坏蛋摘下,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
这种往往是最容易勾起情欲的。
封丞的气息开始不稳,手慢慢顺着她的后颈,流连在她脊背,一点点往下,滚烫的指尖揉着她的腰窝。
“别碰那...”宋允意连忙抱紧他脖子,躲开那只作恶的手。
封丞喘了一声,过了一会才抬眸看她,只是眸中的翻涌的欲望,并未停息,宋允意的神经都被烫了一下。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宋允意如梦初醒,从他腿上下来去开门。
门外没有人,只有一个纸袋子。
里面是一套男士的换洗衣物。
封丞走过来,俯身接过纸袋,拉住她的手往里走,好象刚才的事没发生过:“我睡哪里?”
宋允意都怀疑自己真被他带歪了思想,此时听见他问睡哪,而不是要跟她一起睡,竟然觉得欣慰。
她摇了摇脑袋,把不正常的思绪甩掉,拉他去了最里面的客房:“你等会,我去拿床品。”
隔壁就是她的房间,封丞慢悠悠跟在身后,仔细打量着她的房间。
房间很整洁,四处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整体布局是杏色的,床单是米黄色的,上面还有一只穿着蓝色衣服的小狗。
床头柜上还有几分未看完的有关法律的书籍,用一张杏色的书签做标记。
书籍隔壁,摆着一张合照。
高中毕业照。
他视线一顿,拿起相册,发现顾连淮的身影被她涂抹掉了。
宋允意抱着床单走过来,看见他手上的东西后,瞳仁微颤:“你别误会,留着照片是因为上面有我的恩师,她当年帮了我许多,我没有跟她的合照。”
对她而言,高中无疑是人生中最艰难的那段时间。
因为跟校长签订了赌约,她没有后路,只能一个劲地学,有好几次考试她都是发烧撑着去考的。
她的班主任当时怀了孕,原本要休产假,就是不放心她硬生生撑到高考前一个月才离开。
毕业照是她们唯一的合照。
后来听说老师移民新西兰,她就再也没见过她。
封丞放下相册,伸手柄床单接过,捏了捏她的脸:“我没误会。”
宋允意站在原地几秒,突然伸手柄照片塞进抽屉里。
封丞挑眉:“怎么了?”
“我觉得这样做确实不好。”她的语气认真,顾连淮虽然被涂抹掉,但他确实存在,难保不会见照片一次就想起他一次。
封丞有些意外:“真的不后悔?拿进去后就不许摆出来了。”
宋允意点头。
放下一个人就该与他的一切断连,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她这样做就是不对。
封丞弯下腰咬了一口她的唇,轻轻舔舐:“想见你恩师吗?”
“想。”
“等我几天。”
封丞走出客房,宋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