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却顺沿着经络蔓延全身,难以言喻的欲望就象无数蔟小火苗在四肢百骸里暗暗烧着。
把他的理智都快烧没了。
仅仅只是一秒的尤豫——
封丞就抬手扣住想退离的女人,垂眸看着她,凸起的喉咙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嗓音又干又哑:“为什么亲我?”
男人灼热的气息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强硬。
那双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雄性气息。
他现在很兴奋。
是因为那个吻。
“乖乖,你回答我,好吗?”
宋允意的心在这一刻倏然乱了节拍。
她是害羞的,也是尤豫的,但独独没有后悔。
封丞在她心中就是不同,所以为了让他不误会,她从乌龟壳爬出来,主动亲了他。
为什么呢?
自然是喜欢。
这个念头刚在她脑海中浮现,密密麻麻的情绪就如潮水般将她吞没,脑子里的思绪也跟着乱糟糟地。
封丞此时是真的心焦难耐,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轻柔地抵着她的额头:“说话,不然我哭了。”
又逗她。
宋允意气恼地抬眸瞪他,乌黑的瞳仁似秋水,水润润地,好看极了:“不许哭。”
为了参加宴会,她今晚换了条香槟色的一字肩的长裙,精致的项炼在锁骨上泛着银光,柔嫩的唇瓣涂了一层唇釉,似乎是水果的香味。
他刚才闻到了。
好想尝一尝味道。
这一念头几乎把他的所有冷静自持摧毁得一干二净。
他有想过不顾一切吻下去,但又怕这样做了,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见她迟疑,他难耐地从她唇上移开,手悄然松了松,哑声道:“我先送你回家。”
宋允意长而浓的卷翘轻轻颤动,心脏越跳越快。
像杂乱无序的琴音,打乱她的节奏,琴音节奏越紧促,她的心就如蝴蝶振翅,飞向他。
她忽然抱住他的腰,精致的脸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同样心跳如鼓的心:“封丞,我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他对她真的太好了。
没和祺越相认前,他就如此。
虽然他总是嘴毒,但却次次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帮了她,口口声声说要她还,却一分钱都没有收她的。
今晚明明是她主动撩拨他,他见她退缩,也依她。
封丞把她抱得更紧,忍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声线却很温柔,带着一丝循循善诱:“你说怎么办?我照办。”
飘在半空的心终于稳稳落地,酥酥麻麻的情感让她紧绷的弦都松了,周遭好似一切都变得模糊。
她顺从本心,退离他的怀抱。
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踮起脚尖,循着男人漂亮的唇形,主动亲了一口。
唇与唇之间紧密相贴。
像盖章似的。
一瞬间万籁寂静。
封丞的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紧张得手都在抖,等她退开后,下意识摸了摸唇,满脸呆滞。
阴鸷的猛兽因为一个吻瞬间变成乖巧的狼狗。
宋允意没忍住弯唇笑了,生出几分娇俏灵动,语调是上扬地:“那就这样办。”
封丞把她拽进怀里,指骨收紧,目光灼热地落在她脸上:“你喝酒了?”
宋允意眨了眨眼,伸出手比划了一个1:“一点点。”
“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低着头,灼热的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唇,带着蛊惑,“我要亲你了。”
还带提示的。
宋允意:“我当然...唔。”
他吻得十分不克制,就象是一头被饿狠的狼,眼睁睁看着那块肥肉在他面前晃悠许久,一直忍耐着饥渴,想循序渐进。
但肥肉却主动送上门了,他便彻底失了理智。
他的唇很炽热,复上去后两人都抖了一下。
与她设想的不一样,他吻得又重又狠,毛头小子似的,没有技巧可言,柔嫩的唇被啃得生疼。
宋允意眼尾疼得溢出泪水,忍不住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轻点...”
捶他胸膛的手被牢牢扣住,半是强硬地引导着她抱紧自己,宋允意呼吸有些不顺,封丞这才稍稍退离一些,没过几秒又重新吻了上去。
这次总算没有那么重了。
他揉着她的后颈,一点一点地细啄,慢慢带动她的感觉,等她逐渐适应后,再一点点加重。
到最后宋允意的呼吸全都被他引导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