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祺越沮丧地松了手,任由封丞拿走。
他嚷嚷着:“那我渴了怎么办?”
“回家喝鸡汤。”封丞直接起身。
看来她想得没错,他果然是来抓祺越的,宋允意想通后,点了点头:“祺越,那你就先回去吧,你明天还要上学。”
封祺越摇头:“现在才八点不到!”
封丞则眯了眯眼:“你不走?”
宋允意莫名:“我干嘛要走?”柴芩叫她出来喝酒的,总不能没喝几口就走人吧?
“你不管那小子了?”
宋允意更加莫明其妙了,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那不是有你吗?
正僵持不定,出来打电话的纪亭序鹰眼似的看见了封丞,想也没想就从二楼走下来,激动地锤了他一拳:“好你个没心的,回来了也不跟我们说。”
封丞抬手就把纪亭序摁开。
纪亭序也不恼,看清几个人,笑了:“学霸你也在啊,呦,小白毛也在,要不一起上去玩玩?”
封丞臭着张脸。
池笙尴尬不已,我的亭序哥啊,你依旧是没眼力见...
宋允意婉拒:“不用了,我们只是过来随便玩玩。”
“一起玩才热闹嘛。”纪亭序将没眼力见贯彻到底,揽着封丞的肩就往二楼走,“来来来,都别客气。”
不是,谁客气了?
封祺越看了眼宋允意,尤豫中。
宋允意见他真不想走,也就点了点头,于是,几人上了二楼。
一路上柴芩晕乎乎地挽着宋允意的手,小声道:“允意,我这次准没看错,封总肯定对你有意思,刚才他是想借你弟弟把你也带走吧?”
宋允意知道她是误会了,低声解释:“不是的,祺越跟封总关系好,顺便关心一下我罢了。”
多馀的她也解释不了,总不能说祺越是他儿子,他不想看未成年的儿子混酒吧。
她尽量忽视柴芩八卦的眼神,无声叹气。
事情的发展真的是越来越离谱了。
包厢的人不是很多,除了贺渔,就剩几个在圈子里跟封丞关系还不错的,男女都有。
包厢一推开,鬼哭狼嚎的歌声就传了出来。
纪亭序有些丢脸地骂道:“都给小爷闭麦!”
正在合唱的两人看清门口站了几个漂亮姑娘,瞬间就脸红了,他们把麦关了后,喊人:“丞哥。”
苦受魔音摧残的贺渔跟老了十岁一样:“还好你带丞哥来了,不然我明天指定得去洗耳朵。”
唱歌的人解释:“我这是故意的!”
可惜没人信。
纪亭序张罗着介绍宋允意几人,他们的脾气不错,男生也很绅士地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贺渔伸了个懒腰,把点单的平板给池笙:“你们随便点,今天丞哥买单。”
这种小事封丞从不计较,他看了眼被池笙拉着研究怎么敲诈他一笔的宋允意,哼了一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跟候在一旁的侍应生道:“榨一杯果蔬汁过来。”
封祺越伸出尔康手:“热水就行了。”
“两杯。”
封祺越:“............”
侍应生:“好的,封总。”
柴芩没尴尬几分钟,就特别适应地唱起了歌,宋允意听她说过,她大学四年都是歌唱大赛的冠军。
之前觉得这就是件事,如今听见她唱歌,她这才知道歌唱大赛四年冠军的含金量。
尤其是刚才的一阵鬼哭狼嚎过后。
如今真当是如听仙乐耳暂明,唱歌的两人脸都臊红了。
唱完后,池笙给她鼓掌:“柴芩,你唱歌真好听,你会唱忐忑吗?”
柴芩:“......”
如愿听完好听版的忐忑。
池笙觉得自己又行了,叫宋允意跟她合唱,宋允意唱歌也还行,就没拒绝。
封祺越刚才连输几局斗地主,实在不服气,拉着封丞教他,原本有一搭没一搭指导的封丞听见熟悉的声音,抬眸望去。
池笙挑的是比较轻快的歌。
宋允意先定调。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能停止想你。”
“亲爱的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美丽。”
“想轻唱Do re 为你谱下一段旋律。”
“让星星解开童话故事中的谜底。”
......
她的声音本来就偏柔。
所以她平时都喜欢绷着嗓子,但一急眼就暴露,这也是为什么封丞每次逗宋允意,她生气了他反而更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