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医院的人看见她立马就惊醒了,连忙起身:“宋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宋允意把买好的早餐递给他们,温声:“昨晚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吃点东西,接下来的我一个人就行了。”
几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接过早餐,道了谢。
但他们可不敢离开,退远了一些距离给封丞汇报。
宋允意在ICU门口等着他转普通病房,即便看不到他,但能离他近一点,她的心就没这么慌了。
迷迷糊糊,她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一阵冷风从窗外吹来,她缩了缩脖子继续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脑袋开始昏沉,嗓子也有些疼,连带着呼吸都不太顺畅。
她揉了揉眼,刚想起身去倒热水,额头就感受到温热的触感。
那双手太大,几乎复盖了她半个眼帘,景物都被遮掩。
宋允意条件反射往后缩,男人的另一只手不轻不重捏住她后颈:“别乱动。”
他的掌心宽大炽热,靠近时还有一股淡淡的冷调木香,很熟悉,她好象在哪闻过这个味道。
宋允意挣扎着要躲开他的手,想看清他的长相。
他松手,扭头吩咐:“她发烧了,安排医生。”
宋允意软绵绵地坐在椅子上,仰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再看下去我可就要收费了。”
“你是真人还是假人?”宋允意眼神有些懵。
封丞出现在这就已经够稀奇了,更别说时间还这么早。
封丞眯起眼睛,伸手在她脑门弹了一下:“该不会是烧傻了吧?”
发烧的人痛感都是迟钝的,她抬起两只手捂着脑门,毫无威慑力地瞪人:“你打我做什么。”
“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连那个小白脸一块打。”
宋允意低头小声骂他。
“怎么这么爱偷偷骂人呢?”
封丞觉得有意思,又弹了一下,怎料下一秒宋允意咚地一声就倒在椅子上了。
周围的人:“......”
封丞的脸色有一瞬间裂开了,他压根没用力好吧?
…
“你醒了?”
宋允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高跟鞋蹬蹬蹬往病房外跑的声音,没过一会病房涌进了几个医生。
隐隐约约,她好象听见往来的医生喊那个女人,‘贝尔女士’。
封丞的母亲,同样也是封祺越口中的奶奶。
她不是常年待在国外吗?怎么回国了?
不知出于什么,她无端有些紧张。
等医生散去,雪蒂找了张椅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有着一头漂亮如海藻般的金发,琥珀色的眼眸,高挑的身材,挺直的鼻梁,以及和封丞如出一辙的凤眸。
只是相比封丞的凉薄,她眼梢含着柔情。
她斜斜戴着一顶缀着珍珠的帽子,一袭宝蓝色的长裙,显得典雅又娴静。
宋允意被她盯得有些瘆得慌,挣扎着要起来:“您好。”
雪蒂把她按下,“你乖乖躺着,别乱动,要是把你养坏了我那好大儿指定得跟我急眼。”
宋允意吓了一跳:“贝尔女士,您误会了。”
“我可不认为哦。”雪蒂笑眯眯地,“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我刚听见有人喊你。”
诡异沉默了一瞬,她说。
雪蒂丝毫不见尴尬,在她喝水的时候冷不丁又问:“听说今早封丞一巴掌把你拍晕了?”
“咳咳咳!”宋允意被呛得直咳嗽。
雪蒂递过纸巾,宋允意满脸通红出声:“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传。”雪蒂双手一摊,显得很无辜。
宋允意:“……”
她还是有记忆的,当时她脑袋昏昏沉沉地,没顾及什么,两眼一翻就晕倒了。
“…这都是误会。”
“哈哈哈不重要,让这小子吃点亏也没什么不好。”
宋允意抬眸看了她一眼,慢慢琢磨过来了,敢情封丞这个性子是随妈啊。
…
用了德国的特效药,封祺越晚上才从ICU转到普通病房。
在见宋允意之前,封丞已经见过他了,不知道他跟封祺越说了什么,他见了宋允意就喊疼,委屈巴巴让她想办法。
她吓了一跳,连忙琢磨法子,也就没心思去愧疚了。
等到他缓过劲,她才红着眼框哽咽道:“你吓死我了。”
封祺越原本带笑的神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