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完了,结果不算坏也不算好。”她拧开江随洲递过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然后把凉亭里的对话简要跟围过来的三个人复述了一遍。
陆浔听完第一个发言,嘴里还塞着半块曲奇:“所以搞了半天他是你远房亲戚?那你之前紧张兮兮地查他干嘛,我还以为他是什么间谍。”
“我哪知道,他第一天转过来就那么热情,换你你不怀疑?”沈鹿鸣把一块薯片扔进嘴里。
裴时年把导览图翻到植物园地图那一页,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逻辑上说得通。但他选择接近你的方式太谨慎了,像是有人教过他。”
“普通的远亲重逢不会做这么多铺垫,不过既然他暂时没有恶意,保持观察就行。”
程砚北没接话,只是把一包芒果软糖递到沈鹿鸣手边,用行动表示了他的态度。
不管谢临是什么来头,他都站沈鹿鸣这边。
沈鹿鸣接过软糖,拆开吃了一颗,然后把剩下的一颗一颗分出去,分到江随洲的时候他摇了摇头。
她也不勉强,把最后两颗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
吃过零食,陆浔拉着裴时年和程砚北去爬植物园的小山坡,说要登高望远找找有没有野兔子。
沈鹿鸣懒得爬山,靠在歪脖子树下朝他们挥挥手,嘴里还叼着半根鱿鱼丝。
草坪上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和江随洲两个人。
野餐垫上散落着拆开的零食袋和空酸奶瓶,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眯起眼睛,把脑袋往身后一仰,正好靠在他肩膀上。
“今天审谢临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懒散。
“我突然觉得,有个完整的家真好。”
“你看人家谢临,他爸调来京州,他妈跟着调过来,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
“他转学第一天那么淡定,肯定是因为家里给了他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