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明德是因为这里的理科班在全市排名靠前。但我承认,我第一天就主动跟你搭话,不全是因为巧合。”
他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的味道,“我从小就知道沈家有个比我大几个月的表姐,从来没亲眼见过。”
“家里长辈偶尔会提起来,说你们家大院里那棵老槐树,说你爷爷年轻时候的那些事。”
“我转过来之前就知道你在明德,也知道你跟江随洲从小一块儿长大。所以第一天在教室里看到你,我确实是有意想认识你。”
沈鹿鸣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虽然没有百分百放松警惕,但心里的戒备值从“红色警报”降到了“黄色观察期”。
“那你为什么不直说。”
沈鹿鸣身体微微前倾,眉头拧在一起,语气里没有质问的锋利,更多的是困惑,“第一天在教室里,你帮我解围,抄笔记给我,你完全可以说“我们好像是远亲”。
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你知道我为了查你花了多少工夫吗,我还让周晏清去翻你们海军大院的档案,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谢临沉默了好一会儿。
凉亭外面有鸟叫了两声,远处草坪上陆浔正扯着嗓子跟裴时年争论铺野餐垫的方向哪头朝南。
他把矿泉水瓶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抬起头,看着沈鹿鸣。
眼睛里那层温和的薄雾散开了,露出底下一丝不太容易被察觉的局促。
“因为我不确定你会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