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了。
“不然呢。”
江随洲低下头,视线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她笑得睫毛上挂了泪花,鼻尖那颗小雀斑随着笑一颤一颤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趴在怎样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上。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颊上,痒痒的,带着她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清甜味。
心跳透过t恤不争气的,传到她撑在他胸口的手掌上。
他的手指还搭在她腰侧,没再收紧也没有松开,像是在做一个他还没算完的抉择。
“你想让我说什么。”
沈鹿鸣的笑声慢慢收了。
她趴在他胸口上,下巴抵着自己的手背,歪头看着他。
他躺在她的粉色床单上,耳朵红得透光,呼吸频率明显不正常,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在等她回答。
好像她要是真让他背完等差数列再背等比数列,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背下去。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个地方软了一下,像冰淇淋在太阳底下融化了。
他在等她发指令,就像从小到大每一次,她说干嘛他就干嘛,她不喊停他就继续忍着。
“你就不能说点不是公式的东西。”
沈鹿鸣把手从他肩膀上收回来,双手叠在自己下巴底下,趴在他胸口上晃了晃脚尖。
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软了几分,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跟自己商量。
“比如……上次你说不是跟我学的,是自己想做的。那你现在被我压在身下,有没有什么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