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交朋友从来不看家谱,只看人品。”
“他到目前为止除了太热情了点,也没做什么坏事。所以周一先去问清楚,问完了再决定。”
江随洲从书桌边站起来,把她刚才踢歪的垃圾桶摆正。
然后看着她,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头发。”
“啊?”沈鹿鸣低头一看,刚才在地毯上蹲着翻了半天资料,马尾辫早就歪到了一边,碎发炸得像刚被风吹过的蒲公英。
江随洲看着她跟自己的头发搏斗了十几秒,伸手把皮筋从她嘴里拿过来。
沈鹿鸣愣了一下,嘴里突然空了,还没来得及抗议,就感觉到他绕到了她身后。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把散下来的碎发一绺一绺拢进掌心,像是怕扯疼她。
皮筋在他指尖绕了两圈,马尾辫垂下来,他扎得不算紧,但很稳。
“好了。”他松开手。
沈鹿鸣抬手摸了摸马尾辫,不歪不斜,比她平时自己扎的还整齐。
她眨了眨眼,转过身仰头看他,嘴角慢慢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江随洲,你什么时候学会扎头发的?是不是偷偷拿谁的头发练过?”
“没有。”
“看你扎了十几年,看也看会了。”
他语气平淡。
沈鹿鸣指尖绕着辫尾转了一圈,嘴角那个促狭的弧度还没收回去。
“那你以后都帮我扎呗。反正你看都看会了,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