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举着一袋水果,嬉皮笑脸地喊:“我也来了!蹭饭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裴时年站在最后面,手里拎着一盒精致的糕点,推了推眼镜,“我代表我妈来的。她说上次呦呦送的芒果她很喜欢,这是回礼。”
沈鹿鸣看着门口挤得满满当当的四个人,叉腰大笑:“谁说是我家宴了,这明明是我们明德第一黑势力的团建!”
沈鹤庭把程砚北手里的保温袋接过来,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几个男生熟门熟路地换鞋进门。
陆浔把水果往茶几上一搁,探头往厨房方向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浮夸的感叹:“话梅排骨!我闻到了!阿姨做的话梅排骨是大院里最好吃的,没有之一!”
“你上次还说我们阿姨做的糖醋排骨是第一,怎么又变了。”沈鹿鸣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举着筷子。
“并列第一,不分先后。”陆浔面不改色地反驳。
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江随洲挤在一起,压低声音问,“洲哥,我刚才进门的时候你爸看了我一眼,我感觉他把我的整个档案都调出来了。”
“你档案里也没什么值得看的内容。”
裴时年在他旁边坐下,把糕点盒子拆开,拿了块桂花糕递给程砚北。
程砚北接过,默默吃完后,开口问了一句“秋游零食什么时候买”。
“明天明天,说了明天就明天。”沈鹿鸣从厨房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炸油条走出来。
油条切得长短不一,显然是她在阿姨的监督下亲手炸的。
有几根颜色偏深,边角微微焦了,但形状都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得意洋洋地宣布:“这几根丑的是我炸的,好看的是阿姨炸的。”
“你们自己选,吃丑的的是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