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洲看着她掰着手指头算花期和价格,忽然按住了她端水杯的那只手。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的脸。
“我妈喜欢什么花,我不知道。到时候一起去挑,你帮我选。”
“包在我身上。”沈鹿鸣拍了拍胸脯。
把水杯搁在台面上,掰着手指头开始规划,“机场花店的花比外面贵,咱们提前一天在花店订好,第二天顺路去拿。”
“康乃馨保险,但百合好看……要不两种都买?小的那束就行,大的抱着在机场等太傻了。”
她认真规划接机方案的架势跟她爸制定作战计划如出一辙,只不过沈启正用的是沙盘和红蓝铅笔,她用的是手指头和嘴。
江随洲靠在中岛台旁边,看着她掰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忽然开口:“呦呦。”
“嗯?”
“那天你不是都听到了么。”
沈鹿鸣掰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慢慢将自己掰到一半的无名指放了下来,两个胳膊交叠着搭在中岛台上。
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制冰的嗡鸣声。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表情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反而带着一丝怕碰碎什么的小心翼翼。
“听到了啊,你妈下下周回来,你没接她电话。我就想你可能需要缓一缓,就没问。”
“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跟我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