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掀衣服、舔手心、捏下巴加起来都管用。”
“亲哪呀。”
沈鹿鸣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嘴唇微微张着,整张脸唰得红了。
他以为她会抄起鞋柜上的什么东西砸他,或者踩他一脚,或者像上次在教室那样掐他腰窝。
……结果她没有。
她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他。
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没有愤怒,反而像是真的在很认真地等他回答她问出口的问题。
江随洲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盖住了他眼底翻滚的暗涌。
他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然后指腹极轻地在她下唇上点了一下,一触即离,像是怕碰碎什么。
“……自己想。”声音哑得厉害。
收回手的时候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着,努力维持着内心摇摇欲坠的秩序。
“真的要亲嘛。”沈鹿鸣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指尖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有点痒,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
她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他。
声音不自觉地小了好几号,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认真,“会不会不好呀江随洲……我还没亲过别人呢,万一把你亲坏了怎么办。”
江随洲看着她。
她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翻窗爬墙往男生房间闯、把他塞进衣柜、拿小玩具往他手里塞,从来都是理直气壮的。
但现在靠在门板上,手指还按在自己下唇上,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却问他会不会把他亲坏。
他十六年来积攒的所有克制,在这一刻几乎全线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