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鹿鸣被这个问题问得卡了两秒。
但她很快恢复了战斗力,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他是我发小,我想带就带,关你什么事。你问这个干嘛,是不是又暗恋他?我上次就说了,你没戏!”
“谁暗恋他了!”
周晏清从墙上弹起来,耳根肉眼可见地涨红了,“沈鹿鸣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有没有别的?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喜欢的是——”
他猛地刹住,嘴唇抿成一条线,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散了,难得露出几分窘迫。
扭头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偷听,才转回来,语气忽然没刚才那么冲了:“喂,刚才你说的事,我想澄清一下。”
“什么?”
“就——你刚才说我暗恋江随洲的事。”
周晏清这几个字说的无比扭捏,“我没有。你别到处乱说。尤其别在我爷爷面前提。”
“封口费。”
沈鹿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把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朝上,手指还勾了勾,表情活像一个拦路打劫的小土匪。
周晏清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什么封口费?”
“你说呢?”
“不让我到处乱说,那总得有点表示吧”
沈鹿鸣看着他,表情无辜又狡黠,“给封口费我就不说,不然下次团拜会我专门坐你爷爷旁边,把这事儿从头到尾讲一遍。”
“就你爷爷那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你暗恋江随洲,不得拿拐杖敲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