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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大方得像个刚登基就忙着分封功臣的小皇帝:“等我把宝贝盒子拿回来,分你几个。不过你别多要啊,粉色小兔子不行,那是我最喜欢的。”
“……紫色小海豚也不行,那个会喷水。透明发光底座那个可以借你玩两天……就两天,多一天都不行。”
江随洲把袖子从她手里轻轻抽出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嘴角那点被她逗出来的笑意:“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嫌弃我的宝贝?”
“不是嫌弃。”他把水杯放下,转头看她,“你那些宝贝的用途,我拿了没用。”
沈鹿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用途”是指什么,耳朵尖腾地红了,抄起桌上的草稿纸就往他脸上拍:“江随洲你正经点!那都是艺术品!观赏用的!”
“艺术品?哪种艺术品会嗡嗡响还带七种颜色循环变光。”江随洲把纸从鼻梁上拿下来,叠好放在她桌角,语气依旧平淡。
沈鹿鸣的脸本来就被老周夸得绯红,再被他这句话一戳,整个人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把脸往胳膊肘里一埋,桌子底下的手精准地摸到他腰侧,对着那个她太熟悉的软肋狠狠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