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副主任。
调令下来之前,他在军区碰见过谢怀安一次,对方主动走过来跟他握手,说以后可能在一个城市工作,多关照。
他没多心。
现在想想,那个“以后”来得比预想的快。
他倒不是觉得谢临能对呦呦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
只是这个时间点太巧了,巧得让他本能地警觉。
吃完饭,沈鹿鸣自告奋勇要洗碗,被阿姨再次以“你洗一个碗能打碎两个”为由婉拒。
她讪讪地从厨房退出来,发现客厅里只有江随洲坐在沙发上,沈启正和沈鹤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书房,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到江随洲旁边,压低声音:“我爸跟我哥又进书房了。这次肯定不是说我月考的事,刚才饭桌上我爸问我那个转学生的时候,表情不太对。”
江随洲侧头看她,没有否认。
沈鹿鸣把腿盘上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书房那扇虚掩的门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问江随洲:“刚才饭前我爸把你单独留在客厅,跟你说什么了?”
“问你这几个月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你怎么说的。”
“说你月考之后压力大,补课认真,但偶尔走神。还说你担心他跟阿姨出事。”
沈鹿鸣沉默了两秒,凶巴巴地踢了他一脚:“你就不能撒个谎说我每天开心得跟小鸟似的?把我担心爸妈的事告诉他,他不是更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