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哥这个人,嘴巴比保险柜还严,他不想说的事,拿撬棍都撬不开。
她从床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对了哥,我刚才在大院门口碰见周晏清了。”
沈鹤庭正准备继续看文件,闻言眉头皱了一下:“他又惹你了?”
“他想阴阳怪气我吃烧烤把衣服弄脏了,被我怼回去了。”
沈鹿鸣扭过头,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得意地哼了一声,“我说他穿魔术贴的鞋,品位不行。然后他还盯着江随洲看了半天,怪怪的。”
“盯着随洲?”
“对啊,莫名其妙。还说什么“你们感情还挺好”,语气酸溜溜的。”
“我就问他是不是暗恋江随洲,他脸一下子就红了,转头就跑了。”
沈鹿鸣说到这儿自己又觉得好笑,耸了耸肩,“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碰见了跟你报备一下。”
沈鹤庭沉默了两秒。
拿起笔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周晏清那小子从小就这样,越是在意的事越用找茬的方式表现出来。”
“在意什么?”
“自己想。”沈鹤庭头也没抬,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沈鹿鸣皱了皱鼻子,冲他吐了下舌头:“自己想就自己想,有什么了不起的,说话跟打哑迷似的。”
她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趿甩下一句“晚安”就趿拉着拖鞋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