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吃饱了,上楼躺会儿——”
“收衣服,阿姨说下午有阵雨。”
沈鹿鸣拍了拍脑门,转身往阳台跑。
阳台的晾衣架上挂了一排衣服,被午后的风吹得轻轻晃荡。
她踮脚收了件自己的t恤,又拽下来两双袜子,最后够着她哥一件军衬,抱了满怀。
收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这件白色短袖,不是她的,也不是她哥的,衣服尺码明显比他哥小了一号。
她抖开一看,是江随洲昨天打篮球穿的那件。
“江随洲,你的衣服怎么在我家阳台上?”
江随洲从客厅走过来,“昨天打篮球回来,阿姨说顺手一块洗了。”
“哦。”沈鹿鸣把白t恤从衣架上扯下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往臂弯里一搭,满怀的衣服一股脑塞进了洗衣篮里。
拍了拍灰,拽着江随洲的袖子就往楼上走。
“走,帮我挑衣服。”
“挑什么衣服?”
“下午出去吃烧烤穿的衣服啊。
她拽着他往楼上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拉开衣柜,里
“你觉得我穿那件牛油果绿的好看还是那件奶黄色的好看?”
江随洲看了一眼衣柜,左边是她的便装,中间还夹着两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球衣。
一看就是陆浔他们落下的。
他伸手把那两件球衣抽出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扭头认真比对了一下她手里的两件t恤。
“牛油果绿。”
沈鹿鸣对着穿衣镜比了比,点点头:“好,就这件。你眼光还行,没给我选个最丑的。”
说完她把衣服往床上一扔,从衣柜底下翻出一双帆布鞋,鞋带正好是荧光绿的,跟t恤刚好配一脸。
“你连鞋都要配套。”
“那当然,这是基本审美。”
沈鹿鸣蹲在地上系鞋带,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就穿昨天那件白的吧,阿姨刚洗干净的,穿上给我看看。”
江随洲没动:“我回去换。”
“回什么去,就在这儿换呗。”
”你又不是没在我面前换过衣服,去年夏天打球你热得不行,当场就把球衣脱了——”
江随洲打断她,“那是打球,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脱衣服嘛。”
沈鹿鸣仰着头冲他笑,表情无辜又狡黠,“你是不好意思还是怎么的?昨天摸都摸了,看看还不行?”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