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料到她爷爷会直接问到这个。
她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
爷爷问的是“盒子放哪儿了”,说明她哥虽然没告诉爷爷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显然在电话里提过一嘴没收了个东西。
沈鹤庭嘴严,答应她不告诉爸妈就肯定不会说,但爷爷主动打电话来问月考的事,他不可能什么信息都不给。
“我哥放他衣柜抽屉里了,”沈鹿鸣老老实实回答,这个没法撒谎。
“就是那个放军功章的抽屉,锁着呢。”
沈定山“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沈鹿鸣偷偷松了口气,端起茶几上阿姨给她倒的果汁猛灌了一口。
然后听见爷爷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等月考成绩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解压玩具,值得你们兄妹俩一个藏一个收。”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鹤庭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车钥匙和一兜子水果,看见客厅里的阵仗,脚步一顿。
“爷爷,您不是说明天到吗?”
“提前了。”
沈定山看了孙子一眼,“我去军区办事,顺路过来看看。半路上碰见你的车,结果你跟没看见我似的,一脚油门拐进营区了。”
“临时有个训练计划要签字,回来晚了。”沈鹤庭把水果交给阿姨,在沈定山对面坐下。
她哥一早去了营区,半路就被爷爷截住了。
看这架势,爷爷今天根本不是什么临时起意,是专程来视察的。
“嗯。”
沈定山看了他一眼,“我在大院门口碰见老李的车,跟他聊了几句,说你最近在盯夜间训练,一周有四天住在营区。”
“是。”沈鹤庭点头,没有多做解释。
“工作归工作,妹妹你也不能不管。呦呦数学考六十二分,你知道吗?”
“知道。卷子我已经看了,昨晚陪她过了错题,随洲在帮她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