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少说也有——”
她掰着手指数,“上次给你递情书的三班的那个,还有每次上体育课都往篮球场看的那个女生,还有——”
“沈呦呦。”
江随洲端着果盘回头看她,语气无奈,“你对这种事观察力倒是挺好。”
“那当然,我眼睛尖着呢。”
沈鹿鸣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爸话题绕了回去,“所以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江随洲看了她两秒,转身下楼了。
她眨眨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正打算继续追问,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汽车鸣笛。
沈鹿鸣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停在楼下,车牌是白底红字,车头插着一面小小的国旗。
车旁站着一名穿军装的年轻警卫员,正在拉开后座车门。
她脸色一变,缩回脑袋。
“我爷爷来了。”
江随洲显然也听到动静了。
上来把笔记本收进她书包里,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沈鹿鸣的爷爷沈定山,以前是军中干部。
在军
对沈鹿鸣来说,前者是传说,后者是切身体会。
整个大院里的皮孩子见了他都绕着走,包括陆浔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在沈定山面前乖得跟只鹌鹑似的。
“他今天怎么来了?”
沈鹿鸣急得原地转了一圈,“我哥不在,我爸妈不在,我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
江随洲把她书包拉链拉好,“我陪你下去。”
沈鹿鸣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说好的,陪我下去。”
“不许半路逃跑,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自己溜走。”
“上次陆浔就是,说好陪我见我爷爷,结果在门口喊了声“沈爷爷好”就跑了——”
“我不跑。”
沈鹿鸣深吸一口气,拽着江随洲下楼。